等参观完所有宫殿出来,发现下雨了,是那种泼地有声的瓢泼大雨,想去登城墙的人们都站在房檐下等雨歇,等了一会儿没有雨停的意思,檐下的人越积越多。
表哥说:“我背包里带了两把伞,不然我跟韬韬一把,你们两人一把,走吧?在这儿要等到什么时候?”
表嫂说:“这么大的雨,打伞有什么用?一人打一把都没用,别说两个人打一把了。要不咱进去再看会儿?”
有游客坦荡荡冒雨登城墙,甚至没打伞,也有游客回去室内。
表哥笑说:“你看人家,伞都不打,还穿着短裤。”
表嫂说:“他穿的少才敢不打伞去淋雨,咱们穿着大棉袄,淋湿了咋办?”
她指着天边的一线光亮,说:“飘风不终朝,暴雨不终日。看,那边天已经放亮,再等等,再等等这雨就停了。”
表哥说:“你说停就能停吗?你还懂看天气?”
她笑:“我在野外工作的时间长了,凭直觉判断。”
正说着雨小了,那抹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宽,有人喊:“Rainbow,rainbow!”往内城墙上跑,对了,爱丁堡有两道城墙。
表哥撑起一把伞背上韬韬也往城墙上去,回头甩下一句:“你俩等雨停再上去,我们先上去看彩虹。”
雨说停就停了,她们也跟上人群登上城墙。一道彩虹高高挂在爱丁堡城市上空,铅云被风追着一路连滚带爬消散到不知哪里去了,洗净的天空像一大块蓝宝石,晶莹剔透,彩虹像报信的天使,退出天庭。
城头的人们依依不舍转过身,一大块镶满碎钻的茵茵绿地出现在人们眼前,太阳出来了,光耀人眼。
有人问被表哥抱在怀里的韬韬:“Where are you from?”
韬韬答:“We are from England.”童声清脆。
那人迷惑地看向表哥,表哥笑着解释:“We came from England. We are Chinese.”
轮到韬韬一脸迷惑。
那人理解地点点头,问表哥:“So, you are visiting scholar? Which University? ”
表哥答:“Yeah, London University.”然后指着她说:“She is graduate student in Edinburgh.”
那人笑着对她点头,说:“Wele to Edinburgh.”又对表哥点了点头,对韬韬说:“Goodbye,British boy!”挥挥手,往闸门处走了。
表哥说:“我们也走吧?还要在城墙上再看看吗?”
表嫂说:“走吧,来不及了,快五点了。”
四人出闸门,过一道宽宽的石桥,穿过外城门,走出城堡。
突然,一阵滴滴沥沥的音乐声敲打在亮汪汪的石板路上,声声入心,难道是又下起了太阳雨?并没有!
他们循着乐声一路小跑,来到一个岔路口,坡上站着一个如少年维特般英俊的青年,怀抱吉他,低头弄弦,棕色的卷发垂下来,慵懒地遮住了眼睛,宽大的象牙灰色风衣随随便便挂在身上,乐声悠扬,小巷口四面石墙,音响效果极佳。
她找了个不挡道的位置站好,听他一曲接一曲地弹下去,直到韬韬走来先递给她一枚硬币,然后走上前在横放在地上打开的琴匣里放下一枚硬币,走回她身后,她回头看。
表哥笑着说:“听了这么半天你也不给人家钱?赶紧投进去,咱们走吧,天都快黑了。”
她摸出口袋里所有的硬币,和手里那枚一起轻轻放进琴匣,随后有听众陆续投币,那乐者丝毫不为所动,保持姿势,一直弹下去,弹下去……
直到他们拐了好几道弯,那乐声还隐约传来。
表嫂笑说:“他就是喜欢弹琴,并不需要你们给钱,你们没发现吗?他身上那件风衣肯定是个名牌货,便宜不了。”
表哥说:“旧货市场多的是这样的名牌货,很便宜。”
她笑:“我们投的也不是钱,是尊重和赞美。是吧,韬韬?”
韬韬使劲儿点头。
走下山已是暮色迷离,路两边渐次亮起灯光。她想找一家restaurant,看哪家都不像,门脸都小小的,里面灯光也不够明亮,走过爱丁堡大学,走过国家博物馆,都走到皇家英里大道中段了,还没找到敢进的餐厅。
她问:“难道这条街上没有一家餐厅?”
表哥说:“刚才那些不是吗?”
她说:“我怎么看着都像酒吧?”
表哥笑:“这儿天冷,也许他们出来吃饭就是为了喝酒驱寒?!”
她笑:“好吧,那我们进下一家酒吧看看!”
下一家直接挂着Bar的门牌,他们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明明暗暗,感觉都是人,侍者带他们去到一张四个位儿靠窗的座位坐下,递上菜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拿什么奉献给你请大家收藏:(m.zjsw.org)拿什么奉献给你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