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起身了。”老太监跪在他身后,声音哽咽,“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垮的。”
这个时候的润玉在佛堂,跪在佛堂祈求自己的妻儿,下辈子能够投个好胎,不要再遇见自己这种无能的丈夫和父亲。
明明知道凶手就在那里,可是没有证据,不能为妻儿而报仇,润玉的心里无比的憋屈。
润玉缓缓抬头,眸中一片死寂,没有泪,只有比寒冰更冷的光。“垮了,便垮了吧。”
他声音嘶哑,“这世间,早已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话音未落,殿门被猛地推开。
二皇子带着一队禁军闯了进来,身上的蟒袍晃得人眼晕。“皇兄,父皇在殿上等着呢,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孝子?”
他嗤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香炉,“我看你是怕了吧?怕去了太和殿,父皇问起你追查贵妃的事,你拿不出证据,只能受罚!”
润玉盯着他,像盯着一具没有魂魄的木偶。“证据?”
他低声重复,忽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灵堂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凄厉,“如果能抓住你们的证据,我还会在这里吗?
你们杀人灭口做的很干净,但是就没有想过所有人都死了,你们被怀疑的几率更大吗?”
二皇子脸色骤变,随即强作镇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丧疯了!”
“疯?”润玉站起身,身形晃了晃,却稳稳地立住了。
他一步步走向二皇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发出碎裂的声响,“我是疯了。是被你们,一点点逼疯的。”
眼看着润玉眼底的疯狂,二皇子吓得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父皇最爱的皇子”
润玉笑了,眼底的冰光几乎要溢出来,“一个靠构陷兄长、残害侄辈换来的,也配提‘皇子’二字?”
“滚。”润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告诉父皇,今日之事,我会亲自向他‘请罪’。”
二皇子连滚带爬地跑了,禁军们也慌忙跟上,灵堂里重归寂静。
老太监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润玉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重新跪回佛前,轻轻抚摸着明轩的灵位,像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孩子。
“等着我。”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很快,就有人来陪你们了。”
太和殿上,气氛凝重如铁。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二皇子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哭诉,说润玉在佛堂对他动了杀心,还口出狂言,要“清君侧”。
贵妃的娘家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说润玉因丧子之痛失了心智,恐危及皇权,恳请陛下废黜其皇子身份,圈禁终身。
“一派胡言!”老臣王太傅出列,气得胡须发抖,“大殿下素有仁心,若非被逼到绝境,怎会如此?陛下,此事定然另有隐情!”
“隐情?”二皇子的舅舅,户部尚书冷笑道,“他都敢对皇子动私刑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依老臣看,他是想篡位!”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争论不休。皇帝揉着眉心,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臣子,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他想起润玉小时候,那个在冷宫里安静读书的孩子,眼神清澈,像一汪泉水。
是什么时候,那汪泉水变成了如今深不见底的寒潭?
“够了!”皇帝猛地拍案,龙椅发出沉闷的声响,“传朕旨意,大皇子润玉,目无君长,擅动私刑,罚禁足偏殿,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殿门半步!”
旨意传到偏殿时,润玉正在收拾苏婉的遗物。
他将她的绣绷、针线一一装箱,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蝴蝶。听到旨意,他只是淡淡一笑:“知道了。”
老太监急得直跺脚:“殿下!陛下这是要废了您啊!您就不辩解一句吗?”
润玉拿起一支苏婉常用的银簪,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辩解?”他轻笑,“向一个纵容凶手、包庇罪人的人辩解,有用吗?”
他将银簪放进怀里,转身走向内殿。那里,早已聚集了一群人——,有被贵妃打压过的朝臣,还有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
他们都是润玉暗中联络的力量,今日,便是收网之时。
“殿下,都准备好了。”禁军统领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城外的三万铁骑已整装待发,只等您一声令下。”
润玉点头,走到地图前。那是一幅详尽的皇城布防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禁军的换防时间和兵力分布。“太和殿的守卫,由李将军负责替换。”
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太和殿,“记住,留活口,尤其是父皇和二皇子。”
“那贵妃的党羽……”
“一个不留。”润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些年,他们欠我的,欠苏婉和明轩的,该还了。”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心。
他们跟随润玉,不仅是为了报旧仇,更是因为看清了当今陛下的昏聩和二皇子的无能。
若再让这对父子折腾下去,这江山迟早要败落。
夜色渐深,皇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中。巡逻的禁军脚步匆匆,却不知暗处已有无数双眼睛盯上了他们。
润玉站在偏殿的屋顶上,望着太和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握紧了怀里的银簪,簪尖刺破掌心,渗出血珠。
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从今夜起,他将不再是那个隐忍退让的大皇子,而是执刀者。
“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皇城各处突然响起喊杀声。
预先安排好的死士们像鬼魅般出现,解决了巡逻的禁军;
城外的铁骑冲破城门,直奔皇宫而来;
太和殿外的守卫被悄无声息地替换,李将军带着人守在殿门,只等里面的人自投罗网。
那个舒瑶和李莲花看到这一切,“这绝对是天道开的挂,怎么可能短时间之内就收服那么多人?
这么多将军就轻易的听他的命令反了。
挂逼。”
李莲花揉了揉孟舒瑶的头,孟舒瑶的发髻都垮了下来。
孟书瑶赶紧把他的手打下来“干嘛呢?别动手动脚的。”
“天道顿润玉严厉了,你不高兴,如今,帮助润玉,你也不高兴,你要怎么样啊?”
“因为我不是关系户,我恨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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