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好耳力。”
纪衍的声音穿透进来,苏棠欢大惊。
他怎么来了?
这分明是陷阱啊!
门砰的一下被踹开。
纪衍一袭玄甲,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软软趴在地上的苏棠欢身上,眸色骤然一寒。
身边的常丰立刻上前扶人,晋王侍卫拔剑拦住。
纪衍冷笑:“晋王殿下,朝堂之间的事情,无须与女人起牵扯。”
晋王也笑了:“可你的女人也劫持了本王妻儿啊。本王不过效仿罢了。”
苏棠欢马上道:“晋王胡说,是晋王妃自己跟来的。小世子病已经治好了,我已经告诉晋王了。”
“原来,堂堂晋王居然是小人,难怪会败北!”
纪衍话音刚落,顿化一道风影,直奔苏棠欢而去。
常旭他们同时而动,一个回合就将晋王的人给打翻了,生擒了晋王。
纪衍将苏棠欢抱起来,看着她惨白的脸,目露凶光,回头恶狠狠道:“打断他的双腿!”
苏棠欢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认识又不熟悉的男人,听到两声惨叫。
她低声问:“那是晋王啊,你打断他的腿?”
纪衍冷冷道:“他把你伤成这样,不管他是谁都该死!”
哇!
他也有这么凶的一面吗?
不过,她好喜欢啊。
啊,不对,他又在诱惑她!
苏棠欢赶紧收起心思,心里不想靠他太近,可身子实在无力,诚实地窝在他怀里。
纪衍将人送回苏宅,玉芝她们看到苏棠欢神志不清,吓得不行。
府医、苏麻黄和苏念也赶了过来,几个人忙碌了一阵,苏棠欢终于醒了。
她看了一眼黑着脸的纪衍,赶紧错开视线。
看着苏念,委屈吧啦:“饿。”
苏念顿时跳起来:“哦哦,我熬了虾粥,这就端来。”
苏棠欢抱着碗一连喝了三碗,还想要,被纪衍一把夺过碗:“想撑死啊!”
苏棠欢满眼怨念,“我为了不被他们控制,两天没吃没喝。”
纪衍眸色一紧,将碗递给玉芝,走到床前,语调柔和下来:“饿极了反而不能一下吃撑了。”
苏棠欢不敢看他眼睛,低垂眼帘,嘟囔:“你饿一饿试下。”
“我经常饿。”
苏棠欢讶然,禁不住抬头,对上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忽地,她就来气了。
“好了,我没事了,大人你可以忙去了。”
纪衍蹙眉。
这声大人来得莫名其妙。
“下去。”
玉芝她们一愣,看到常旭眨眼,才反应过来,二郎君让他们退出去。
等他们都离开了,屋里就剩下纪衍和苏棠欢。
苏棠欢紧张得双手交握,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纪衍感觉莫名其妙,她怎么突然如此怕他。
撩起袍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着眸看着她。
苏棠欢低着头,感觉到脑瓜顶都要被烧出两个窟窿了。
心里愤愤不平,凭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她要害怕成这个样子。
纪衍语气淡淡:“你胆子不小。”
苏棠欢瞥他一眼:“我胆子一向不小不大。”
纪衍被她气笑:“你胆敢诓骗晋王妃带着小世子出来,你就该想到会有今日。我晚到一会,你就要吃苦了。”
苏棠欢心里嘀咕,还不是为了他。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胆敢招惹晋王。我看是不想活了。”
苏棠欢心里那个气,拿眼白他。
“晋王不是从京城逃出来了吗?你又很有能耐了?”
见她还不知悔改,竟敢顶他,纪衍语调冷了几分:“我是故意放他出来。”
苏棠欢猛地瞪大眼睛:“你故意放他出来?”
“不放他出来,如何引他来抓你,同时抓到他联络北疆的证据?”
苏棠欢反应过来。
指着他:“哦,你是利用我?”
他居然让晋王跑来抓她,晋王蠢到以为她是纪衍的软肋。
纪衍凉凉看她:“你不是帮我将晋王妃和小世子给骗出来吗?你不就是让我利用的吗?”
“你我本是合作,你的价值不就是这个吗?没什么奇怪的。”
苏棠欢惊呆了。
原来她与他经历了这么多,她还只是合作的价值?
她没好气道:“好啊,那我的价值是不是已经利用完了?我们两清了吧?大人,这是我的闺房,请您出去。”
气得她指着门口,手都抖了。
纪衍:“……”
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不知怎的话赶话就变成这样。
当他知道晋王妃带着小世子连夜去追赶苏棠欢,察觉到异样,让人查了下,才知道原来她走之前偷偷去过晋王府。
他就一下子想到苏棠欢的打算。
晋王被逼得提前发动逼宫政变,但北境他的势力还未到达京城,纪衍便趁机将晋王放走,就是让北境大军以为晋王还没倒,继续朝京城赶来。
而他早就布置好埋伏,半途一网打尽。
纪衍安排妥当后,便亲自赶来丹阳郡。
本以为早就安排好了,谁知丹阳郡的牢房有地道,苏棠欢被偷偷地运了出去。
他们花了三天才找到苏棠欢。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见母亲。”
纪衍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若是现在解释,怕越说越误会,索性先见过母亲,让母亲安心。
“站住。”
苏棠欢叫住他,“晋王妃怎么办?能告诉她吗?”
纪衍回头,“可以告诉她,琅琊王氏此次并没有帮晋王。”
苏棠欢张大了嘴,“为何?”
“琅琊王氏乃百年大族,能历经多个朝代任屹立不倒,就不是傻子。那颗大树稳健,他们就靠向谁。不过……”
纪衍沉默一瞬,“晋王谋逆之罪恐牵连妻儿。”
苏棠欢心里很不舒服,“男人们的权势之争,为何要牵连无辜的妻儿。小世子的病刚治好,若是受到惊吓,会引起反复的。”
纪衍想了想:“可以让她母子现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待京中稳定了,我再向圣上求情。”
苏棠欢大喜,“好。”
“哎,等等,我一起去见见母亲。母亲三天没见到我了,一定很担心……喂,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看到那行走如风的背影,苏棠欢很是无语。
他离开京城就不一样了,不像文官那般清冷稳重了。
尤其第一次见他穿盔甲,居然有点像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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