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走进法院，小老头的律师就走了过来，告诉她作为证人不得坐在旁听席，她得在法庭外特定的地方等待传唤。
姚瑶乖乖的点点头，小声在师母耳边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陈婉凝机械的点点头，人还有点恍恍惚惚，等姚瑶走了以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忘记问姚瑶怎么办了？
姚瑶是作为证人来的，说是证人，其实和自首也没有区别了，虎骨酒是姚瑶寄来的，那拥有虎骨酒的姚瑶罪责只会更重，姚瑶一定会被判刑的，一想到姚瑶那样的人会坐牢，不知怎么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姚瑶一直安静的在特定地点等着，根本不知道法庭里发生了什么，直到有人让她进去，她才走了进去。
这是姚瑶第一次被所有人注视，有点尴尬，感觉路都不知道要怎么走了，果然，连修仙也拯救不了她的社恐。
可她不能慌，鼓起勇气走下去，在引导下站在法官面前，旁边是她的老师，何爱国。
何爱国在看见姚瑶的瞬间，眼眶就湿了，内心煎熬无比，他觉得所有的祸端都是自己带来的。
姚瑶好心给他寄来了可以治疗他风湿的虎骨酒，他是带着自豪的心思和别人炫耀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也就罢了，他已经老了，未来有限，姚瑶不一样，她还年轻，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不是栽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何爱国在这之前并不知道来的会是姚瑶，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说就没有人会查到姚瑶，没想到姚瑶还是被查到了。
“我不来，老师你都要被判刑了。”姚瑶说的一脸轻松，还不忘对小老头笑了一下。
在刚刚看见小老头的时候，姚瑶就被惊了一下，毕业的时候她是见过小老头的，虽然有白发，但是精神很好，可是这才多久不见，小老头的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也沧桑了很多，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是不是他们逼你来的？你走，我不要你来。”何爱国以为姚瑶是被他家人逼迫来的，声音立刻严肃的呵斥姚瑶。
“我是自愿来的，没有人逼我。”
话音刚落，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何爱国声音突然哽咽了，他意识到，姚瑶自愿来是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她即将面临的结局，可作为老师，真的不想看见自己的学生有牢狱之灾啊！
“现在不是你们闲聊的时候。”法官并不想听他们之间的闲聊，这是法庭，不是聚会。
“嗯，知道了！”姚瑶面对法官，点头表示自己不闲聊了。
“证人，请介绍你的个人信息。”法官严肃的声音响起。
“我叫姚瑶，今年二十二岁，汉族，在家务农。”姚瑶说出了自己的信息。
“你到法院来主要是证明什么你清楚吗？”法官问道。
“知道！”姚瑶点头，她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证人，你清楚证人权利如实作证的义务及违反义务的法律后果吗？”法官提醒了姚瑶作为证人的义务。
“知道。”姚瑶点头，律师之前给她看过，她记得。
法官看姚瑶知道，就示意法警给姚瑶签署文件。
姚瑶看了一眼，就签了字。
法官接过来看了一眼，就看向双方当事人说道：“双方当事人，是否有问题要问证人？”
“有！”声音低沉的中年男性的声音传来。
姚瑶看过去，是原告的律师。
“证人，请问你和被告何爱国是什么关系。”原告律师问道。
按照流程，现在的被告及律师应该已经没有任何证据，被告的罪名应该已经成立，案件已经板上钉钉，怎么突然出现一个证人？这是个变数，他不知道的变数。
“师生。”姚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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