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刀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逛着，目光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地扫过每一个摊位和店铺的橱窗。
老板，这个铜镜怎么卖？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随手拿起一面布满绿锈、纹饰模糊的铜镜，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抚过冰凉的镜背和边缘，悄然运转起噬宙诀那微弱得可怜的能量，试图去感应。
哎哟，小兄弟好眼力！
摊主是个精瘦、眼神滴溜溜转的中年男人，立刻热情地凑过来:
这可是开门到代的唐代海兽葡萄镜！您瞧这高浮雕的海兽，这饱满的葡萄纹，还有这地章，这包浆，啧啧，绝对的真品！传世美品啊！
周小刀没说话，闭着眼睛，集中全部精神去“倾听”指尖传来的微弱反馈。
——内部结构松散不均，铜质成分驳杂，锈蚀层浅薄且浮于表面，那股“气息”微弱而驳杂，充满了现代化学试剂和刻意做旧的匠气。
假的。 他心中冷笑，睁开了眼。
多少钱？他故意问，想摸摸这些地摊老板的底。
看您是个懂行的学生，给您个实在价！老板伸出三根手指，一脸肉痛:
三万八！交个朋友，三万五您拿走！
周小刀嗤笑一声，将铜镜轻轻放回摊位上那堆杂乱的物件里：
老板，您这面‘唐代’的宝贝铜镜，要是真能到代，我当场把它嚼碎了咽下去。
老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小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现代铸造的，化学做旧，连锈都是假的。周小刀耸耸肩:
骗外行可以，骗我就算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老板铁青的脸色和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转身汇入了人流。
玛德！哪儿来的小瘪三，眼这么毒？老板盯着周小刀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悻悻地收回了铜镜。
周小刀继续在喧嚣的古玩城里穿行，一连看了十几家店铺和几十个地摊，发现绝大部分东西都是粗制滥造的赝品。
偶尔遇到一两件开门的老普货，摊主开的价格也高得离谱，完全没有捡漏的空间。
看来捡漏没那么容易……不过……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一家不起眼的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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