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幅画怎么卖？他开口问道。
老者抬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三万。
三万？周小灵瞪大眼睛，这么贵？
老者哼了一声：爱买不买。
周小刀没还价，直接掏出手机：扫码。
周小灵拽了拽他的袖子：哥！你疯啦？三万买张破画？
周小刀笑了笑，没解释，付完钱后小心地卷起画，收进背包。
哥，你到底在干嘛？周小灵一脸狐疑，三万块啊！爸妈一个月都挣不了这么多！
周小刀低声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周小刀在一个瓷器摊前。
手指触碰了几个瓷瓶，最终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上——通过接触，他感知到瓷胎的密度和青花钴料的发色都指向明代民窑。
这个怎么卖？他指着瓷瓶问道。
五万。女摊主头也不抬。
周小刀再次爽快地付了钱。周小灵这次彻底懵了，拉着哥哥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
哥，你老实告诉我，她压低声音，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是不是中彩票了？还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周小刀看着妹妹担忧的眼神，叹了口气：我在魔都确实赚了些钱，但不是违法来的。具体怎么赚的...以后告诉你。现在，带你去个地方。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一家名为聚友缘斋的古玩店前。店铺门面不大，但装修考究，红木门框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
哥，咱们来这儿干嘛？周小灵疑惑道。
卖画。周小刀推门而入。
店内装潢典雅，檀木架上陈列着各式古董，淡淡的檀香弥漫在空气中。
一位穿着深蓝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茶台前品茶，见有人进来，礼貌地站起身。
两位，想看点什么？店主抬头，目光在周小刀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注意到他背着的长条形包裹。
周小刀直接拿出那幅山水画，在店主准备好的绒布上小心铺开：老板，收吗？
店主起初不以为意，但当他仔细端详画作时，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他戴上白手套，轻轻抚过画卷边缘，又拿起放大镜观察墨迹和纸张，最后甚至取出一盏特制的小灯照射画面。
这...店主深吸一口气，抬头时眼中带着惊讶和敬意，小兄弟，这画你从哪儿得来的？
刚在古玩城买的。周小刀坦然道。
店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缓缓道：这是清代画家仿石涛的作品，虽然不是真迹，但笔法极像，应该是当时名家所仿。市场价至少七百万。
七百万？！周小灵惊呼出声，差点跳起来，被周小刀按住了肩膀。
这店主倒是个老实人，没欺骗年份，周小刀神色平静：老板能给多少？
店主沉吟片刻：六百五十万，现金转账，现在就能办。这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你去拍卖行虽然能卖更高，但手续复杂，还要交税。
周小刀也愿意给诚实的老板赚点钱，他点点头：成交。
交易过程很快，店主显然是个爽快人。当周小灵看到哥哥手机上的银行到账通知时，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那一长串数字。
六...六百五十万？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突然掐了自己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周小刀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信我了？
信了信了！周小灵激动得语无伦次，哥！你太神了！三万变六百五十万！
店主又看向周小刀手中的青花瓷瓶：这个也看看？
周小刀递过去，店主这次更加仔细地鉴定，甚至取出了专业仪器检测胎土和釉面。二十分钟后，店主再次露出惊讶的神色。
明代民窑的青花，品相完好，这种器型少见，他推了推眼镜，市场价一千三百万左右。
最终，周小刀以1200万的价格卖掉了瓷瓶。走出聚友缘斋，周小灵还沉浸在震惊中，走路都有些飘忽。
哥，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她拽着哥哥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那画和瓶子看起来都很普通啊！
周小刀笑而不答：运气好而已。
周小刀不想在古玩区逗留太久，以免引人注目，于是拉着妹妹道：走，带你去赌石区玩玩。
赌石区比古玩街更加热闹，巨大的棚架下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翡翠原石，商贩们高声叫卖，买家们或蹲或站，用手电筒照着石头，试图看出端倪。
周小灵兴奋地东张西望：哥，这个怎么玩？
赌石就是买原石，切开后如果有翡翠就赚，没有就亏。周小刀简单解释。
他目光扫过摊位，很快锁定了一家客人较少的摊子。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叼着烟和几个同行闲聊。
周小刀走过去，蹲下身，假装随意地摸了摸几块石头，实则暗中运转噬宙诀，感知内部结构。
突然，他的手指在一块不起眼的灰褐色原石上停顿了一下。
老板，这块多少钱？他开口问道。
壮汉瞥了一眼：五万。
周小刀没还价，直接付钱：
壮汉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爽快，招手叫来切石师傅。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嚓——随着切割机的声音，原石被缓缓切开。
出绿了！有人惊呼。
切面露出一抹浓郁的翠色，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冰种！至少值三百万！旁边一个懂行的买家立刻喊道。
周小刀神色平静，继续让师傅全部切开，最终得到一块拳头大小的冰种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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