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
他缓缓开口: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这个问题,他从金铃儿撤掉黑笼挡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想。
为什么?
一个魔女,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两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
这不合理。
不符合灵界上关于“金铃儿”的所有传闻。
她有何企图?
所以,他想知道答案。
临久听完,愣了一下。
无奈的笑了笑。
“救?”
她拿出手帕轻轻沾了沾嘴角,橙色的唇膏已经花了大半,现在看起来有些斑驳。
“你说什么呢?谁救你们了?”
她歪了歪头,银发滑落肩头。
她顿了顿,不耐烦道:“赶紧给我滚蛋,在我面前乱晃……”她抬起手,指着呼延烈,摆出一副“我很凶”的样子:
“若你不走……我真杀了你!”
话刚说完,她脸色一变,猛地捂住胸口,“咳咳……!”
咳完,看着地上的血迹,她的脸苍白一片。
呼延烈看着她这副脆弱模样,眼神复杂。
他在想……
这妖女,到底是真的嚣张跋扈,还是……在强撑?
便将灵识刺入对方的身体,果不其然,她的体内已经乱作一团。
她只是在强撑而已。
都到了这时候,还这么嚣张……
呼延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魔君……是被炸伤了吗?”
他问得很直接。
因为他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
金铃儿本身的修为只是化婴,绝不可能硬抗炼神宗师自爆的余波而只受这点“轻伤”,她能活下来,能还有力气骂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兵灾替她挡下了绝大部分冲击。
而兵灾之所以不再出现,不再回应她的呼唤,很可能是因为……它也受伤了。
甚至可能……伤得很重。
临久:“……”
她抬起头,看着呼延烈那张自信的脸,心里是万分服气。
真是服了。
你问我?
我也不知道啊!
兵灾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她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现在咩咩也歇菜了,趴在鋜子里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她自己又虚弱得不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或许……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最危急的时刻了。
以后……
以后再也不救人了!
临久在心里暗暗叫苦。
等到心态缓和下来,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全是汗。
……虚汗。
冷汗。
她体质本就容易出汗,刚刚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全身已经黏糊糊的了,还有一些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将鬓发黏在皮肤上,痒痒的,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呼延烈的眼神。
那眼神,太锐利了。
像刀子一样,刺穿了她的身体。
这么快就转换角色了?
临久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老登……不会对我下手吧?
趁我病,要我命?
这不是不可能。
正魔不两立,这是江湖上铁打的规矩。她是魔女,呼延烈是正道丹王,杀了她,也是天经地义,是替天行道!
而且,她现在虚弱得像个婴儿,毫无反抗之力。
杀她,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临久的心……猛地一紧。
心里骂了两句兵灾。
她知道,越是危急,就越不能犯怵!
所以她笑了。
带着点挑衅的笑。
“怎么?”
她扬起下巴,拖长了调子:
“你要杀我?”
“…”
呼延烈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临久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她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然后,呼延烈才缓缓开口:
“在我面前装样子……是没用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是在强撑着吧?”
临久:“……”
她抿了抿唇,橙色的唇膏泛着微光,然后,她侧过头,朝着旁边,“呸”地吐了一口唾沫。
“有屁快放。”
她转回头,看着呼延烈,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不耐烦:“要杀就杀,不杀就滚,别在这儿废话!”
她有逃命的符,但因为经脉受损,连催动符箓都做不到。
而且现在她绝不能露怯。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一慌,就真的……死定了!
呼延烈看着她强硬的样子,缓缓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衣襟。
然后,他才开口:
“留着你……是个祸害。”
他说得很慢,“金铃儿,白玉渊庭的魔女,杀人如麻,作恶多端……灵界上关于你的传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临久脸上:
“我知道,那些传闻或许有夸大……但空穴不来风,你手上沾的血,不会比传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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