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紧,我看到这句,腿有点跛,左叔也是瘸的,尸体被抬走又来了个跛腿便衣,这局越来越脏。
我立刻问脸看清没。
小东回信息说没看清戴帽子走路不像左叔年轻点。
收起手机,我。
阿胜问。
“阳哥,怎么了啊?”
“没事,你开快点。”
摩托过了两条街,我又给红姐发了条短信说我去庆丰一趟别担心。
这次她很久没回,快到庆丰时手机震动,红姐只回了四个字说我等你回。
我看着屏幕,喉咙发紧,有些话很短却能让人牵挂。
手机被我塞进口袋。
“阿胜,前面停一下。”
摩托停在庆丰外面一条巷子里,我没让他直接进去,牌坊那边有光,很多光,警灯闪烁把墙面照的发蓝。
阿胜低声说。
“阳哥,不对劲啊。”
我下了车走到巷口,庆丰牌坊下面停着好几辆警车,还有两辆面包车,穿制服的人进进出出,手电筒光束照向巷子深处,方向正是大榕树。
我的心沉下去,我刚到警车也到了,不早不晚难道是巧合,还是说大榕树那边出事了,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这么多警察。
有人掐着点,把我和警察一起送到这里。
阿胜凑过来。
“还进去吗,阳哥?”
我没答,进一定是要进的,不过不是这个时候,我的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牌坊里慢慢开出来,车窗半开,后座坐着一个男人,灯光扫过去我只看见他手腕上有一块烧伤。
看向我这边,他转头,距离不远,他好像笑了一下。
下一秒车里丢出一个小纸团落在巷口水坑边,轿车随即开走。
我走过去捡起来,纸上只有一句话写着: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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