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
雨点敲打着世界。
视线逐渐清晰,手肘关节微微活动了一下,映入白景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咳咳…”
白景缓缓坐起身,同时困惑的看向周围的一切。
房间里的仪器,床单,还有那种味道,自己这是又来医院了吗?随后,他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移到窗户旁的一盆绿叶。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垂落的角度,让他恍惚想起另一个雨天,另一个人。
这时,门那里传来“哒哒”的响声。
“是时候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恐怖电影了。”
季韵苒推门进来,眼睛钉在手机屏幕上,然后顺手拿起一把椅子放在白景的病床前就坐下。
而在这个过程里她自始至终没有抬起过一次头。
白景:“……”
见季韵苒一只耳朵戴上蓝牙耳机,白景知道等会再叫她的话就很不妙了。
“咳咳。”
季韵苒抬头和白景对视,房间内的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
雨声忽然变得很响。
“我靠。”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倒,“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医生!05床醒了——”
脚步声立刻嘈杂起来。
一个医生快步走进来,检查了白景的瞳孔、脉搏,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化的平静变成了真实的意外。
白景这才后知后觉的把手放在后脑,那里的痛楚感连接了一段并不愉快的记忆,“疼算不算?”
刚才问问题的医生也给白景再检查了一番,随后把季韵苒叫走。
随着病房内重新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像一层纱,把整个世界罩得模糊而遥远。
白景听着雨,困意重新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季韵苒回到病房的时候,白景已经又睡着了。
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弯腰把他滑下来的被角掖好,然后掏出手机。
此时的另一边,夏天房间桌子上手机的震动声惊动了躺在床上的夏天,她坐起身后就踩在地上去拿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备注名是——闺蜜,的电话,夏天心里突然一个疙瘩。
“喂,韵苒,是老大他醒了吗?”夏天双手压着手机双膝跪在地上紧张的开口道。
“没错,他醒过来了,只是我回去的时候他又睡着了,他让我告诉你要好好休息,别感冒。”
手机那头,夏天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
“我靠,真的假的?白景他昏迷了?”
醉醺醺的许杭听到夏天的话酒都醒了一半,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眼神的迷茫瞬间清明。
“哪个医院?”
“阿杭…”她的嘴唇颤抖着,害怕会得到那个最糟糕的答案。
可正如开头许杭的话一样,他对她重重点了点头,电话挂断后许杭马上起身把外套披在身上。
“婷婷马上放学了,等一会你去接她。”
“好,哎,等下…”林清清叫住已经要关上门的许杭然后走到门口伸手从许杭手中抢过了车钥匙,一脸担忧地道:“你也是,喝了酒就别开车了,太危险了!我叫滴滴送你去。”
说完,她又催促道:“赶紧去洗脸。”
“噢噢。”直到这时,许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洗了把脸后趁着等车的功夫,许杭也拨打林梁的电话,毕竟,医学上的事情,有林梁在的话总比自己好。
两个人很快就在医院汇合。
二人在夏天给的房间号后很快见到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的白景,许杭看着白景,面色很正常,看上去治疗得还挺不错的。
“如果你睡着了,你就睁睁眼:如果你没睡着,那就闭闭眼。”许杭弯腰在白景的耳边哼着歌。
“一边去!满嘴酒气熏死个人,小心待会儿把老白又给熏晕过去。”林梁看着许杭这样也是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削好皮的苹果丢给许杭。
病房里被许杭这么一弄,沉闷的气氛也淡了一些。
“等老白好了,咱仨得好好聚聚。”许杭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说。
“我都可以。”林梁说,“这周末就行。”
“周末?阿姨不逼你相亲了?”许杭眉头微挑。
林梁苦哈哈的摇摇头,“并不是,只是和她说我和那个新相亲的开始处关系了也就没那么逼着我。”
“真的?”许杭一副我信你就有鬼的表情,“得了吧。”他压低声音,“你喜欢什么样的,大学四年我还不知道?”
大一刚入学的那一晚,三个人就对三方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都知根知底了。
林梁,最好大姐姐。
林梁的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是,我是喜欢年纪比我大的,怎么了吗?这是人之常情。”
“叫什么?”
“高悠。”
“多大?”
“……比我大三岁。”
“她的身份是?”
“离异带一个小女孩。”
“啊?!!”
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床上的白景眼皮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那两个站在窗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你俩能不能小声点。”
许杭猛地回头,苹果核差点掉地上。
“我靠!你真醒了?!”
窗外,雨还在下。但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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