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就纳闷了，这老娘不睡觉有啥事儿吗？姐忙就把裤子提上，棉袄扣子都解开了，这时候又摁回去下地穿鞋就把门打开，程贵仁进来说道:“你这死孩子咋回事儿？在自个家还插门干啥呀？”
听老娘说话的口气一丁点都不好，还气呼呼的，何庆海找不着原因，只能小心的说道:“这不是怕小四小五早晨起得早来找我嘛！”这话也能理解，毕竟以前这小哥俩经常一大早上起来往他屋里跑，非把何庆海吵起来不可……
程桂珍也想起这事，随后说道:“我问你个事儿。”何庆海看自己老娘这郑重其事的样子，应该这事很大……
“娘，你说啥事儿啊？这么严肃，怪吓人的。”
程桂珍拍了何庆海一巴掌 小声贴近耳朵说道:“那几个小子今天出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何庆海听老娘这么问瞳孔，惧缩心跳加快，脸上镇定的说道:“娘，你想啥呢？我那时候在梅子家呢，他们几个的事儿我哪……”话没说完，只见老娘那严肃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
“自己的孩子啥样，这当娘的能不知道吗？尤其是村子里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哪有那么赶巧的。
前两天自家老四掉冰窟窿里，自家人知道是谁干的， 都想认下这个哑巴亏了。这儿子回来第二天那小子就已经死了。”
“当时程桂珍心里就画魂儿，但是没往心里去。这今天这事更离奇，老三回来喊一嗓子，这儿媳妇被欺负了，这二儿子跑出去一下午。回来就给他们这么个大瓜。那几个小子死了四个就活一个，活着还废了，要说没自家儿子手笔，她说啥也不相信，扯什么老天爷，要是老天爷真有灵，就应该把那些个丧尽天良的通通都送下十八层地狱。”
程桂珍回想了这一通，眼睛死死的盯着何庆海……，然而何庆海被老娘盯的好像看穿了一切，这些话他又不知道咋说，但是他啥也没说，低着头也不吱声，程桂珍知道这儿子现在不反驳，也不承认，这还有啥不明白的，拍拍儿子的手小声说道:“可别漏了什么马脚！你大了我也说不听你！这家还都指着你呢！”
吸了吸鼻子说道:“儿啊，娘希望你好好的，别走错路。”何庆海听老娘这么说，心里酸涩又难受，又为上辈子自己做的错事而后悔自责，随后小声说道:“娘，你放心，儿子会好好的。”
程贵珍这才下地穿鞋，小声骂道:“这一个个都不省心的玩意儿，啥时候能让我跟你爹过个消停日子，睡个安稳觉……”
何庆海知道自己让老娘担心了，但是他不后悔自己出手，谁要敢把爪子伸向自己家人，那就让他们爪子伸都伸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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