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天野一看是他们,心里更害怕了,酒劲都醒了一大半。
难道赵家反悔了,要再接走小豪?
他怎么忘了,当初说不带走富安豪的,是江婉婉和江苏瑞姐弟。
可开国公才是长辈,他可是小豪的亲外公呀!
富天野立刻往前一站,死死的护住富安豪,语气中带着急切的恳求:
“开国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可不能反悔啊!
小豪是我一手养大的,你不能把他带走!”
“啊?什么?”
开国公愣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明白富天野是误会了,心中反而涌起一股暖意,愈发放心了。
说实话,当初江苏瑞和江婉婉决定不将富安豪带走时,他是极力反对的。
落叶归根,赵家的血脉怎能流落在外?
可是江婉婉说,什么血脉不血脉的,他们姐弟几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父母之爱,又何必要破坏别人的圆满?
不如就让富安豪带着他们姐弟几人的祝福,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开国公苦笑一下,实在是他的女儿,没有给他留下一丝反驳的余地。
此刻,他不再多言,直接从怀中掏出那道明黄色圣旨,抬手抛给了富天野:
“富城主不必着急,你先看看这个再说话。”
富天野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展开细看,越看越是疑惑,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开国公不是被流放西北的吗?
怎么还会有皇上亲赐的先斩后奏之权?
看来这一切都是做给一些人看的,是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
想到此,他郑重的说道:
“不知开国公需要我做些什么?”
“助我收服私兵。”
“好……,什,什么?”
富天野的额头上立刻渗出了汗水,难道朝廷是怀疑他有不臣之心了?
富天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还请开国公明察,富某镇守陇西多年,从未私自养兵,更无谋逆之心啊!”
开国公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沉肃的说道:
“富城主起来吧,你的确没有养私兵,可前朝余孽藏匿的十万私兵,却是在你的陇西地界盘踞了近十年,你却从未察觉。”
“前朝余孽?”
富天野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没错,就是静心庵的住持,她乃是前朝公主,暗中收拢旧部,并与朝中一些不安分的人勾结,在鹰嘴崖养了十万私兵,对朝廷图谋不轨。”
“难怪!难怪啊!”
富天野恍然大悟,难怪静心庵当年会对他出手,原来是为了接管陇西的势力,好更方便他们行事。
“不知开国公有何吩咐?富某镇守陇西,保境安民是本分,但凡用得上我之处,定会全力以赴,绝无二话!”
“我只需要富城主调兵一万给我。”
富天野当即一愣,随即摆了摆手道。
“一万?太少了吧,陇西城共有五万守城精兵,个个训练有素,我愿全部交给开国公调遣!”
赵铁柱淡淡一笑,眼中闪过沙场老将的自信。
“鹰嘴崖的私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趁除夕松懈突袭,一万铁骑足够了。”
夜色如墨,碎雪纷飞。
一万铁骑连夜集结,铁甲映雪,刀枪如林,在除夕的夜色中化作一道沉默的洪流,直奔鹰嘴崖。
私兵盘踞之地,距城南还不足百里,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时辰便抵达了。
哨兵裹着厚重的棉衣,缩成一团,靠在木柱上昏昏欲睡。
还有的人偷偷揣了酒,小口小口的啜饮取暖,眼神迷离,根本无心警戒。
营寨大门虚掩着,栅栏缝隙里飘出浓烈的酒肉香气。
远处的营房内,猜拳行令,嬉笑怒骂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即将降临。
赵铁柱勒马停在岭外密林之中,抬手示意全军噤声。
他眯起双眼,借着微弱的天光扫视整座大营的布局。
几十年沙场老将的眼光毒辣至极,片刻之间便将营寨的防御薄弱点,粮草囤积地,兵力分布等看得一清二楚。
“赵占雄听令。”
“在。”
“你带领左路三千人,拿下前营哨塔,断其警戒。”
“是。”
“赵泽标听令。”
“在!”
“你带领右路三千人迂回包抄,封堵所有下山的退路。”
“是。”
开国公又对着剩下人马吩咐道:
“中路四千人,随本公直捣中营,擒贼先擒王。
不许放跑一人,不许滥杀无辜,降者不杀,抗者立斩!”
“是。”
军令如山,一万精兵立刻分散行动,脚步轻捷如猫,踏雪无声,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缓缓朝鹰嘴崖私兵大营罩去。
前哨的哨兵还在醉眼朦胧地打着哈欠,赵占雄就带着左路精兵已然如鬼魅般攀上哨塔。
他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个守卫,连一声惨叫都未曾传出。
紧接着,营寨大门被悄然打开,大军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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