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御前对质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
皇帝端坐龙椅，威严扫视群臣：“顾云初，关于你暗通胡商、以盐易铁之事，你可有何辩解？”
顾云初不卑不亢，拱手答道：“陛下，云来号立足京城以来，凡事皆以律法为准，从不敢逾越半分。至于盐铁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刑部侍郎冷笑：“顾夫人，空口无凭，你如何自证清白？证人已在此，他言之凿凿，你难道还要抵赖？”
顾云初目光一转，落在那所谓“证人”身上，淡淡道：“既然他说我曾暗通胡商，必然记得我何时何地、与何人议事。不妨当堂细说。”
证人支支吾吾，半晌才道：“在……在西城驿馆，我见夫人与一个胡商首领密谈，说要换铁器。”
顾云初冷笑：“荒唐！西城驿馆从未容许女子私入，更何况胡商首领皆需入馆登记。此人既说见到，不知可否记得那胡商姓名？”
证人愣住，额头渗汗。
群臣顿时议论纷纷。
二、一纸账册
顾云初微微一笑，取出一卷账册，高举在手：“陛下，微臣早料到有人设局，所以将云来号近半年所有账目带来，请陛下御览。”
皇帝一挥手，内侍接过账册，呈至御案。
账册上清清楚楚，买卖皆有往来印记，还附带盐商公行的核准印章。
皇帝随意翻阅几页，眼神微动。
刑部侍郎急忙出列：“账册岂能尽信？此乃云来号之物，未免自圆其说！”
顾云初却不慌不忙：“陛下，若怕臣女作伪，可以传唤盐运使司查验印记。若账目属实，还臣女一个清白。若有虚假，臣女甘受国法！”
此话掷地有声，殿上静默。
三、暗线暴露
忽然，兵部尚书出班，拱手奏道：“启禀陛下，臣近日也曾查得线索——所谓胡商铁器，不过是岳青侯府中走私兵器之事。有人将脏水泼向顾夫人，实乃欲掩盖真凶！”
话音一落，全场一震！
众人心头一凛——兵部尚书素来稳重，若无确证，绝不会乱言。
皇帝神色一沉，厉声喝问：“岳青侯，你有何话说？”
岳青侯面色铁青，冷哼一声：“陛下，臣忠心可鉴，岂容人血口喷人！”
顾云初适时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若岳青侯无辜，又何必急于否认？臣女早已派人查到，那所谓‘证人’，正是侯府旧仆。此事若要彻查，必能水落石出！”
刑部侍郎脸色骤变，悄然退后半步。
四、皇帝的抉择
皇帝沉吟良久，目光在顾云初与岳青侯之间来回。
他心中清楚：若顾云初真有问题，百姓怎会群情鼎沸为她伸冤？若岳青侯真干净，又怎会仓促用“证人”栽赃？
终于，他一拍龙案，厉声道：
“传旨！责令刑部与兵部联合彻查此案。顾云初账册，交由盐运使司核查。岳青侯，你亦不得离京，待调查结果出来，再作定论！”
岳青侯脸色铁青，却只能拱手称是。
顾云初则沉声拜谢：“谢陛下明察！”
五、暗流涌动
退朝后，群臣暗暗心惊：顾云初居然敢在殿上正面迎击，还能以一纸账册稳住局势，实非常人。
而岳青侯则在暗中咬牙：“好一个顾云初，竟敢将刀锋对准本侯！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别怪我出更狠的招！”
与此同时，皇帝独坐御书房，轻声自语：“顾云初此女，不仅有能耐，更有民心。若善用，她或许是大梁的助力；若放任，她或许真会掀翻朝局……”
他目光幽深，已然生出试探与利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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