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众女脸色微变。
上官玉儿下意识道：“还有考验？”
蛤九嘿嘿一笑，嘴巴咧得更大了。
“当然有考验！”
“你以为青墟圣地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想进就进？”
“万古以来，不知多少天骄妖孽死在门前，连第一步都没迈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挺起肚子，似乎非常得意。
秦长风看向他：“考什么？”
蛤九嘿嘿怪笑：“问得好！”
他抬起短胖的手指，指了指秦长风，又指了指身后巨大的青铜古门。
“青墟圣地，不看修为，只看资格。”
“第一关，问心。”
“第二关，问道。”
“第三关，问命。”
“三关皆过，圣门自开。”
上官玉儿忍不住撇嘴：“说得玄乎，不就是考试吗？”
蛤九怒道：“放肆！这是上古仙门考验，岂能和凡俗考试相提并论？”
秦长风却来了兴趣。
“具体怎么考？”
玫瑰仙子轻声道：“问心关，由蛤九主持。”
蛤九立刻昂首挺胸。
“不错！”
“本尊主持问心关！”
“所有想入青墟者，必须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欲念、恐惧、执念。”
“若心神崩溃，轻则昏迷百年，重则神魂俱灭。”
众女听得脸色微凝。
修仙者最怕的，不一定是强敌。
有时候，反而是自己的心魔。
尤其是在场众女，谁没有过痛苦经历？
龙青萱背负龙界兴亡多年，心中有愧有恨。
萧妍被冥蛇女帝算计，险些身死道消，执念极深。
敖灵素经历族群危亡，也有难以触碰的伤口。
若真被问心关放大，后果难料。
秦长风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若过不了，可以不进。”
萧妍却立刻摇头：“主人，奴婢一定要进去。”
“这是师尊留给我的机缘，也是奴婢恢复巅峰、继续追随主人的机会。”
龙青萱也沉声道：“至尊，青墟圣地既然是真仙都看重的地方，里面必然关系重大。”
“我愿一试。”
敖灵素咬了咬牙：“我也去！”
上官玉儿眼珠转了转，虽然有些紧张，却还是挺起胸脯：“都去的话，那我也不能怂。”
赤练火母笑了笑：“奴家可不想被姐妹们甩在后面。”
秦长风看着众女，心里倒是有些意外。
平日里一个个娇滴滴的，关键时刻倒没几个退缩的。
他点了点头。
“行。”
“既然都想进，那就一起。”
蛤九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一起？”
“你们想得美。”
“问心关只能入一人。”
“而且，必须由持钥者入。”
说着，他伸手一指秦长风。
“就是你。”
众女脸色微变。
“只能至尊入？”
龙青萱立刻道：“可否让我们先试？”
蛤九冷笑：“规则不可改。”
“太古仙钥认可之人，便是此次青墟开启的主位。”
“主位不过，其他人连资格都没有。”
玫瑰仙子也轻声道：“他说得没错。”
萧妍有些担忧地看向秦长风：“主人，问心关会直面内心深处，您……”
话没说完，她就停住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想象不出秦长风的心魔是什么。
是恐惧死亡？
不像。
是执念成仙？
也不像。
是美色？
呃……这个倒是有点像。
上官玉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小声嘀咕：“问心关不会变出一堆绝世仙女考验至尊吧？”
敖灵素脸一红：“那至尊岂不是很危险？”
赤练火母幽幽道：“也可能是那些仙女危险。”
秦长风听得满头黑线。
“你们几个能不能盼我点好？”
蛤九嘿嘿一笑：“年轻人，别嘴硬。”
“本尊见过太多天骄。”
“有人自诩无情无欲，结果一入问心关，哭得像三岁小孩。”
“有人号称道心坚不可摧，最后被自己心魔活活吓死。”
“你虽然看起来有点本事，但心关面前，人人平等。”
秦长风瞥了她一眼。
“你这么丑都能活到现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蛤九：“？？？”
他顿时气得浑身疙瘩都鼓了起来。
“你！你竟敢辱骂守门灵！”
秦长风摊手：“我只是陈述事实。”
上官玉儿差点笑出声。
玫瑰仙子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蛤九气得跳脚，却偏偏不能动手。
他咬牙切齿道：“好好好！”
“牙尖嘴利是吧？”
“等你进了问心关，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说罢。
他猛地转身，对着青铜古门吐出一口灰绿色的雾气。
嗡！
青铜古门上的符文瞬间亮起。
门缝之中，缓缓裂开一道漆黑的旋涡。
那旋涡无声旋转，仿佛能吞噬人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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