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体内,心脏位置藏着的不是普通U盘,是带触发式物理自毁程序的!”齐砚舟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绷的弦上崩出来,“程序触发条件很可能是接触空气达到特定时长,或者环境温度、光线变化。一旦开始解剖,暴露超过三分钟,里面的数据就会永久性熔毁!用液氮,瞬间超低温冻结,让所有电子活动停滞,阻止程序启动!”
“可这……这不合规矩啊!没有申请,没有备案,直接对证据……”陈法医面露难色,职业习惯让他本能地抗拒这种非常规操作。
“规矩救不了里面的证据!”齐砚舟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锁住陈法医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决绝,也有一丝近乎恳求的急迫,“老陈,信我一次。就这一次。这东西,很可能关系到刘振虎那个案子里,最核心、我们一直没找到的那部分会议记录和资金流向!”
陈法医看着齐砚舟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又看了看停尸床上那具冰冷的躯体,嘴唇抿紧,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几秒钟的挣扎后,他猛地一咬牙,转身朝门外喊道:“护士!立刻推一台备用液氮罐过来!快!要满的!”
岑晚秋一直沉默地站在门口阴影处,此时快步走了进来。她没有丝毫犹豫,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四四方方、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金属保温盒。盒子外壳上印着一朵简约的百合花图案,下面是一行小字:「晚秋花艺 · 恒久珍藏」。
“这是我平时用来运输需要超低温保存的进口永生花材的,”她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光滑的铝箔内胆,“内胆是加厚铝箔真空层,独立密封,理论上能在外部常温下,将内部物体保持在零下二十度左右至少十五分钟。够吗?”
齐砚舟快速看了一眼盒子结构和容量,点了点头:“可以。小心别让金属内壁直接刮擦U盘表面。”
“明白。”岑晚秋简短应道,将保温盒放在旁边一个干净的器械台上,打开盒盖,做好准备。
液氮罐被护士急匆匆地推了进来,金属轮子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滚动声。护士戴着厚实的防冻手套和护目镜,动作熟练地连接上专用的低温喷管。
齐砚舟接过喷管手柄,蹲下身,将喷口对准尸体胸口那个硬块所在的精确位置。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稳定地压下阀门。
“嘶——”
一股白色的、极寒的液氮气雾从喷口激射而出,瞬间笼罩了那片皮肤。冰冷的白雾翻滚升腾,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厚厚的、晶莹的霜花,并迅速向周围蔓延,发出细微的“噼啪”凝固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齐砚舟控制着喷射的流量和范围,不敢太快,也不敢太集中,生怕瞬间的温差过大导致U盘外壳或内部精密元件因热胀冷缩而破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逐渐被冰霜覆盖的区域。
“再往左偏半公分,”他沉声指挥,“对,就是那里。稳住。”
手持喷管的护士紧张地调整着角度。
直到整个可疑区域及周围两厘米的范围都被均匀冻结,皮肤和皮下组织变得坚硬如石,齐砚舟才示意停止喷射。
他换上了一副新的、加厚的绝缘手套,又从器械盘里拿起一把尖端极细的塑料镊子——这是专门用于处理精密电子元件或易损生物样本的工具。他俯下身,开始从预先设想的、避开主要血管和神经的“切口”边缘,用镊子尖端极其缓慢、轻柔地剥离那些被冻结的皮下组织和肌肉纤维。
动作慢得令人窒息。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性。塑料镊子的尖端必须精准地避开可能存在的微型导线或传感器,更不能直接触碰那个未知金属物的表面——任何静电或物理接触,都可能成为唤醒那个沉睡的毁灭程序的扳机。
齐砚舟的手,即使在加厚手套的包裹下,依然能感觉到细微的、无法完全抑制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连续极限预演对神经系统造成的巨大负荷和损伤正在显现。他能感觉到太阳穴处血管的疯狂搏动,耳中的嗡鸣再次加强。他咬紧牙关,腮帮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用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失控的颤抖死死压住,全部精神都灌注在那微微发亮的镊子尖端。
“呼吸放慢。”岑晚秋的声音在他身侧很近的地方响起,平静,清晰,像一泓清泉注入他焦灼的脑海。
他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眼,但胸膛起伏的节奏,确实在不知不觉中,跟随着她话语的引导,变得深长而缓慢了一些。这有助于稳定手部的细微动作。
镊子尖端终于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更深层,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光滑、带有规则棱角的物体边缘。他屏住呼吸,调整角度,用镊子内侧的凹槽轻轻“勾”住了那物体的一角,然后,极其平稳地、匀速地向上提起。
一块通体哑光黑色、约拇指指甲盖大小、厚度约三毫米的方形金属片,缓缓从被冻结的人造心包膜(此刻也覆盖着冰霜)中滑脱出来。它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有一些极其细密、排列规律的同心圆纹路,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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