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啊。”
啪！
吴小九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
“我倒想见识见识，你的躁郁症有多厉害。”
吴悦悦被打得头晕目眩，捂着脸瞪他，眼里既有愤怒，又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啪！
第三巴掌下来。
“怎么还不发作？发作啊！”
吴悦悦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厚重的粉被扇得斑驳脱落，新伤叠着旧瘀，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终于冲破临界点，眼神瞬间猩红如血。
“我杀了你这个贱种！！！”
尖利的嘶吼刺破夜空，她十指蜷曲如利爪，疯了般直扑吴小九的脸。
刚赶到的吴沐橙见状，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想上前却又顿住。
吴小九眼神一冷，一拳将她打翻在地。随即释放出磅礴真气，如无形巨手将她死死按在草坪上。
吴小九脸上却只是挂着灿烂的笑意，俯身道：
“好四姐，你有躁郁症，做弟弟的自然要贴心为你‘治疗’啊～”
话音刚落，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啪！
啪！
啪！
啪！
但与刚穿越时那副瘦弱身躯不同，如今的他已是真正的武者，每一掌都带着刚劲，抽得吴悦悦惨叫连连。歇斯底里的怒吼，在此刻也成了徒劳。
吴悦悦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双手在草地上胡乱抓挠，指甲抠进泥土里，带出一道道血痕。
可在吴小九磅礴的真气压制下，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身体被死死钉在原地，连抬起胳膊都费劲。
“放开我！！你这个野种！！我要撕碎你！！”
她目眦欲裂，唾沫星子混着眼泪飞溅，疯癫的模样再无半分平日的骄纵。
吴小九蹲下身，一把攥住她乱挥的手腕，真气微微一吐。
“咔嚓”一声轻响，吴悦悦的腕骨应声而裂。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她浑身剧烈抽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躁郁症发作起来，果然够疯。”
吴小九松开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可惜，再疯也伤不到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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