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清与江映雪并未去林薇薇她们的病房,而是直奔顶楼的负压隔离病房——陆轻烟的情况远比想象中严重。
深海蛸细胞的寄生与繁殖能力极强,一旦有一只寄生虫侵入体内,便会迅速蚕食宿主。
按规定,这里严禁家属探望。
但两人身为顶尖武者,能以真气及时击碎可能逃脱的寄生虫,便简单戴了口罩与橡胶手套,穿过缓冲区,进入病房内室。
病床上的陆轻烟被裹得严严实实,双眼依旧空洞惨白,七窍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脸上那些不自然的白色管状凸起仍在微微蠕动,下体也隐约有血污渗出。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若非束缚带固定,早已扭曲成诡异的姿态。
“啪!”
李长清一掌拍在钢化玻璃上,竟拍出蛛网般的裂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暴怒:
“可恶!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陆轻烟在课程中对吴小九下手——山区地形复杂,异兽环伺,无论出什么事都能归结为意外。
可如今,反倒是陆轻烟落得这般惨状!
医生在一旁看得心惊:“李导师,请控制您的情绪!这里是负压隔离病房!”
李长清猛地转头,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眼神锐利如刀:
“说!轻烟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被抓得生疼,咳了两声才道:
“陆同学全身已被章鱼状寄生虫寄生,下体因大面积撕裂伤出现细菌感染与溃烂……情况很不乐观。”
“我现在就灭了这些该死的寄生虫!”李长清掌中凝聚起白色真气,就要冲向病床。
“李导师,冷静!”
医生急忙抬手阻拦,“她的五脏六腑已被寄生虫啃噬殆尽,大脑功能也濒临坏死。
现在能吊着一口气,全是因为这些寄生虫依赖宿主存活——若是强行剥离,她可能当场死亡!”
“那你让我怎么冷静?”
李长清周身气压骤然爆发,地面的裂纹顺着墙角蔓延开去。
江映雪连忙拉住她:“师父,您先冷静!一定有办法的。”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么大个人了,连情绪都控制不住。
师父要真是真气爆发,这栋医疗楼怕是都要化为飞灰。
她转向医生,语气尽量平和:“医生,请问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我四师妹?”
李长清也按捺住怒火,追问:“是呀,她以后……还能继续修炼吗?”
“继续修炼?”医生苦笑,
“她现在除了心脏,其余器官功能几乎全部坏死。
唯一的办法,是边剥离寄生虫边做器官移植,但手术成功率极低,风险极大。如果能撞上万分之一的好运,术后可以当个植物人。”
李长清怔住了——往常说“植物人”都是最坏的结果,如今竟成了万分之一的“好运”?
医生叹了口气:“总之,你们考虑好的话,等家属到了就签字吧。”
病房内陷入死寂,只有仪器的蜂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李长清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陆轻烟,掌心的真气渐渐散去,眼中第一次露出茫然——她算计了那么多,却没算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江映雪扶着她的胳膊,低声道:“师父,先联系轻烟的家人吧。”
李长清沉默着点头,目光扫过陆轻烟脸上蠕动的管状凸起,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这场针对吴小九的算计,似乎早已偏离轨道,朝着失控的深渊滑去。
而那隐藏在暗处的黑手,究竟是谁?
-
宿舍里的暖融,与医疗大楼的沉郁截然不同。
吴小九刚解下外套,敲门声就轻轻响起,节奏轻快,带着几分熟稔的雀跃。
他拉开门,墨灵霜正站在门口,睫毛上像沾了层月光,水润的杏眼弯成月牙,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软得像团。
“进来吧。”吴小九侧身让她进门,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衣袖,带起一阵浅淡的槐花香。
“不去准备处理龙鳌精血?”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反手带上门,声音里藏着点笑意,
“这么晚跑过来,不怕耽误事?”
墨灵霜忽然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娇嗔的意味:“就是为这个来的。”
她仰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明天找秦老师帮忙,今晚……得先巩固修为才行啊。”
话音未落,她已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褪下鞋袜。
白皙纤美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落了片初雪,脚趾蜷起时,露出浅浅的粉色。
接着,她抬手解开外裙衣带,素白的裙摆在身后铺开,像淌了一地月光——
里面是件天蓝色蕾丝包臀睡裙,勾勒出腰线的弧度与挺翘的曲线,香肩半露。
修长的双腿下意识交叠起来,像只羞怯的小兔子。
槐花香混着她身上的馨香漫开来。
吴小九喉结微动,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肢盈盈一握,他指尖稍一用力,便把人带得贴近自己。
“小兔子不乖,”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看来是欠教育了。”
两人倒在床上时,被褥轻轻扬起又落下。
吴小九服过两条灵鱼的内丹后,气息沉稳如深潭,力量和速度也变得更加强大,却没碰乱她散在枕上的发丝。
不知过了多久,墨灵霜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额头覆着层薄汗,脸色透着点苍白。
唯有脸颊泛着红晕,嘴角勾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长发散在枕上,像泼了墨的绸缎。
吴小九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头,指尖擦过她微颤的睫毛。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刚好落在她眼尾的泪痣上。
他轻轻舒了口气,将人往怀里拢了拢,阖上眼时,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清甜的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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