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事实。”他耸肩,“十八线的时候没人认识我,现在红了,反而有人说我‘变了’。可我没变,我只是终于能做自己了。”
她看着他,忽然说:“跨年那天,你会唱最后一句的时候,回头看向观众席吗?”
“可能会。”他点头,“毕竟这首歌,是唱给所有在黑暗里还愿意抬头的人听的。”
“包括我?”她问。
“当然。”他直视她,“第一句就是为你写的。”
她垂下眼,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划过,没再说什么。
傍晚六点,城市开始亮灯。他们转移到舞台彩排厅,这里搭了个简易版跨年主舞台模型,中央立着一根可升降的话筒架。灯光师正在调试光效,看到他们进来,赶紧暂停程序。
“程老师,我们按您发来的概念图做了初步光影模拟,您看看效果。”
大屏播放预演视频:他站在城市天台造型的舞台上,身后是流动的星河投影,唱到高潮时,一道银光从麦克风顶端升起,缠绕手臂,最终在头顶形成星轨图案。
“还行。”他点头,“但实际演出我不想用太多预制特效。”
“啊?”灯光师一愣,“那您想怎么处理?”
“靠现场反应。”他说,“我相信那天晚上,会有人跟我一起点亮这片海。”
岑知韫站在角落,听着这句话,没笑,也没动,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像是在藏什么。
晚上九点,排练结束。他累得直接躺在后台沙发上,帽子盖脸。岑知韫坐到旁边,伸手把帽子掀开一条缝。
“明天还有录音调整。”
“知道。”他闭着眼,“你也早点回去。”
“我不急。”她顿了顿,“你今天唱得最好的一段,是第三遍,副歌之前那个停顿。”
“哪次?”
“你看着我,然后沉默了两秒,才继续唱下去的那次。”她轻声说,“那时候,你不是在表演,是在说实话。”
他没睁眼,嘴角却翘起来,“所以你是觉得,我平时都在演?”
“你一直在演一个轻松的程疏言。”她站起身,“但今晚的你,更像你自己。”
他抬起一只手,勾住她的手腕,“那你喜欢哪个我?”
她低头看他,几秒后,反手轻轻拍掉他的手,“两个都喜欢,但别耍赖。”
他笑出声,翻身坐起,“行吧行吧,明天继续当乖宝宝。”
她拿起包,往门口走,“别忘了,后天就是正式彩排,节目组说要全程保密。”
“放心。”他抓起帽子戴上,“我会把大招留到最后一刻。”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忽然停下,“对了,歌名真的不改了吗?”
“《星辰之海》?”他摇头,“不改了,这名字够直白,也够傻,正好配我。”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明明知道不是”。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他一个人坐在空荡的排练厅,耳机还挂在脖子上,里面循环着最后一遍录音的小样。
手机震动,是备忘录自动提醒:【跨年倒计时:2天】
他点开编辑界面,删掉原来的标题,重新输入一行字:
《星辰之海》——致所有在黑夜里仍相信光的人
光标闪烁,像一颗等待被点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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