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瑞琪径直向英国魔法部而去。
金斯莱不在。魔法部二层人声嘈杂。战后的傲罗办公室正处于权力的巅峰,每一个人都步履匆匆。瑞琪在来来往往的人中随便拽住一个年轻傲罗:“我找罗巴兹先生,他在哪儿?”
年轻傲罗并不认识唐瑞琪,但她外袍胸前那枚纯金底纹、缠绕着祥云图案的徽章表明了她来自东巫魔法部。
“他出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来。”傲罗敷衍地回了一句,便急着去送手里的搜捕令,匆匆走了。
瑞琪并没有离开,她转身走到了巫师考试管理局的办公室,想去和托福迪教授打个招呼。
然而巫师考试管理局还没恢复办公,只有一个叫埃塞尔·梅森的中年女巫在值守。
埃塞尔给瑞琪找了一间空办公室,还给了瑞琪几份报纸打发时间。
瑞琪等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直到午饭时分,罗巴兹才从瑞琪所在的办公室门前走过。
加德文·罗巴兹抖落外套上的雨,脸色阴沉,显然心情极差。他一推开办公室门,瑞琪就从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里挤了进去。
“唐小姐?有何贵干?”罗巴兹看向瑞琪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显然,在他眼里,唐瑞琪不过是一个长得漂亮、运气不错的东巫贵族后裔。
瑞琪走到罗巴兹的办公桌前,指尖轻点桌面,“我想要见一个人,一个已经被你逮捕的人。”
罗巴兹把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嗤笑一声:“那就去写会见申请,唐小姐。为什么找我?”
“因为在所有公开的逮捕记录里都找不到他,我不知道他被你带到哪里去了,没法写申请。”瑞琪盯着他的眼睛。
罗巴兹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翻开一份文件:“你要见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
罗巴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竟然直接笑出了声。
“唐小姐,霍格沃茨的两任校长都这么有兴致陪你玩吗?”罗巴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讽刺,“我不是导游,阿兹卡班也不是旅游景点。”
“你是说他已经在阿兹卡班了?”瑞琪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罗巴兹收敛了笑容,身体前倾,带着一种压迫感逼近瑞琪,“我不知道斯内普在哪。”
“而且,唐小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邓布利多陪着你游览里德尔庄园那种凶案现场。但我这里是傲罗办公室,不是你这种大小姐寻找刺激的地方。”
瑞琪没有被他的粗鲁激怒。她深吸了一口气,从罗巴兹的桌上扯过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当着罗巴兹的面,一笔一划地写下:
东巫驻伦敦办事处首席代表唐瑞琪,申请探望被关押中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理由:探望丈夫。
写完落款,瑞琪将那张羊皮纸推回到罗巴兹面前。
罗巴兹皱着眉扫了一眼。当他的目光落在“丈夫”那个单词上时,他并没有瑞琪预想中的震惊,而是流露出了更深切的鄙夷和嘲弄。
“唐小姐真幽默。”罗巴兹把羊皮纸像垃圾一样扫到一边,看都不再看一眼,“为了见到一个弑师的食死徒,你连这种借口都想得出来?你们东巫女人对‘婚姻’这两个字的理解真的很随性。”
他站起身,不耐烦地指了指门口:“我还有很多正经工作,就不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不送。”
瑞琪看着他,神情出奇地平静。
她重新拿起了那张被扫到一边的申请书,仔细地折好收进口袋,随后转身离开。
既然罗巴兹认为这是一个笑话,那瑞琪不介意把这个笑话演变成一场英国魔法部无法承受的灾难。
……
瑞琪回到东巫办事处时,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伦敦的雨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更密了些。
她看了一眼墙上并排挂着的两个时钟,京市的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
“给部里的报告和外务合作司的信,是几点寄出的?”瑞琪一边摘下被雨水打湿的斗篷,一边问跟在身后的尹昭昭。
“早上八点多,让影雁送走的。”尹昭昭说,“我刚刚确认过,两边都确认收到信了。”
“有什么反馈吗?”瑞琪翻了翻自己办公桌上的几份新文件。
“两边都没有。”尹昭昭有些迟疑地汇报,“部长办公室那边,按惯例这种非紧急等级的信函要明天才会拆阅,等到排期讨论、上会表决,最快也要两到三天。”
“外务合作司的秘书们倒是勤快,当天的信当天就会拆,但这事毕竟不在他们的职权范围内,只是抄送他们知晓。如果没有部里的批示,他们大概率不会主动反馈。”
瑞琪听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谁说不关外务合作司的事。”
瑞琪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你立刻去安排,我要和邱至文副司长通话。”
尹昭昭愣住了,看了一眼挂钟,语气有些为难:“现在?唐司,京市那边现在已经夜里十点多了……邱副司长一向是不喜欢在私人时间被打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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