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电龙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仓促凝聚的死气屏障,洞穿了陈泰枯瘦的胸膛!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陈泰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他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碗口大的焦黑空洞,浑浊的眼中,死气迅速消散,只留下最后一丝茫然和难以置信。
“殿…下…老奴…尽力了…”他嘴唇嗫嚅着,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随即,那枯槁的身躯如同燃尽的朽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埃。
东宫总管太监,太子麾下最强武力,陈泰,陨!
“侯爷威武——!!”禁卫军士气瞬间飙升至顶点!
“杀——!为侯爷助威!诛杀逆贼!
”禁卫军战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疯狂反扑已经因陈泰身死而陷入混乱和恐慌的龙骧卫前锋!
与此同时,东宫外。
此刻大门紧闭,朱红宫墙在夜色下如同凝固的血块。墙头依稀可见东宫卫队紧张的身影和闪烁着寒光的箭头。
东宫正门前的宽阔御道上,黑压压一片!龙炎卫指挥使申屠破空,如同一尊黑铁浇铸的巨灵神,跨坐在一匹异常高大的乌骓马上。
他身披玄黑重甲,连面部都覆盖着狰狞的覆面甲,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冰冷战意的眸子。
手中那柄门板大小的“开山”巨斧,斧刃在火把下流淌着暗红色的血光,斜斜点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他身后,是排列成森严进攻阵型的龙炎卫重甲步兵方阵。士兵们沉默如山,重盾如墙,长戟如林,弩箭上弦。
申屠破空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扫过紧闭的宫门和高耸的宫墙。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稳的马蹄声从宫城方向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申屠破空猛地转头。
只见一骑如风,踏破夜色而来。马上骑士,正是刚刚在紫宸门前一箭定乾坤的龙渊卫指挥使——箭穿云!
他依旧身披玄甲,但手中紧握的,不再是那柄星辰古弓,而是一卷在火光照耀下、闪烁着特殊光泽的卷轴——玄黑为底,金线盘龙!
圣旨!
箭穿云在申屠破空马前十步勒住战马,坐骑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他目光沉静地扫过申屠破空和他身后肃杀的龙炎卫军阵,最后落在申屠破空覆面甲下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睛上。
“申屠将军!”箭穿云的声音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奉陛下口谕,太子李凌空,即刻押赴紫宸殿候审!此乃圣旨!”
申屠破空覆面甲下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巨大的身躯在马上微微前倾,低沉如闷雷的声音响起:“箭指挥使,东宫叛逆,负隅顽抗…”
“圣谕在此!将军是接旨,还是要抗旨?!”箭穿云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申屠破空。
他另一只手,已然按在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一股无形的锋锐气势,隐隐与申屠破空的厚重压迫分庭抗礼。
空气仿佛凝固了。龙炎卫士兵们屏住呼吸,目光在两位将军之间紧张地逡巡。
申屠破空的目光在箭穿云手中的圣旨和他按剑的手上来回扫视。片刻后,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微微松弛下来,覆面甲下传出一声沉闷的鼻息。
“末将…遵旨!”申屠破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缓缓抬起了手,对着身后的军阵做了一个手势。
“龙炎卫!让开宫门通道!”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如同山峦移动。堵在东宫正门前的龙炎卫重甲方阵,如同被无形的巨斧劈开,整齐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直通宫门的通道。
箭穿云不再多言,策马缓缓前行,来到紧闭的东宫大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声如洪钟,穿透厚重的宫门,直抵东宫深处:
“圣旨到——!太子李凌空,接旨——!!!”
声音在寂静的东宫上空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承恩殿内。
最后一名浑身浴血、带来绝望消息的亲卫早已被拖走。殿内只剩下李凌空一人。
他瘫坐在冰冷的王座上,华丽的蟒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的潮红和狂喜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失血般的惨白和死灰般的绝望。
手指深深抠进王座扶手上冰冷的金属雕花,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完了…全完了…
李凌云…李凌云!你算计得好狠!好绝啊!
他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屈辱、恐惧、不甘、疯狂,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江倒海!
“不…孤是太子!是储君!孤还没输!孤…”
他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猛地从王座上跳起来,像一头困兽般在空旷的大殿里焦躁地踱步,华丽的衣袍拖曳在地,沾满灰尘。
“父皇!父皇救我!我是您的儿子!您不能…不能让他们这样对我!”
脚步声和那声“接旨”的断喝如同催命符,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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