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蕊闻言，微微睁大眼睛，将头发挽到耳后：
“还、还好吧...”
一时间，二人又安静了下来，
直到服务员开始上菜。
毕波澜吃着牛肝菌，
听鲍蕊说着菌菇的产地和季节。
吃完剁椒鱼头，
两个人相互交流汤汁拌面的方式，
等白切鸡上桌后，
毕波澜等鲍蕊夹走鸡皮，才夹起鸡肉。
两个人边吃边聊，从檬记的点心聊到学校食堂，
又笑着吐槽起各自相亲的遭遇...
吃完甜点，毕波澜叫来服务员买单。
见鲍蕊掏出手机，毕波澜打断道：
“我来。”
“为什么？”
毕波澜推了下眼镜，点了点桌子：
“这里是六中，
我的领域，我说了算。”
鲍蕊一愣，放下手机：
“那...好吧。”
...
买完单，二人走出餐厅，
此刻，天上飘着细雨。
毕波澜问道：“鲍律师有开车吗？”
“那个...”
鲍蕊微微别过脸，低声应道：
“其实我方向感不太好，一般不开车...”
“路痴么？有点意思。”
毕波澜好奇地看着她。
“倒也不是，”
鲍蕊应道：“我看得懂导航，就是比较费劲，
所以出门都是打车...”
毕波澜托着下巴想了想：“懂了，
法学天赋点满了，空间认知没点。”
“...可以这么理解。”
“行吧，我车就在前面，
还下着雨，我送你吧。”
“不用了毕老师，”
鲍蕊赶忙摆手：“我自己叫车就可以了...”
“没事，反正顺路。”
毕波澜插着兜，走进雨里：
“你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鲍蕊一愣：
“...你知道我家在哪？”
毕波澜回过头，随口应道：
“不赶时间，就是顺路。”
...
另一边，
方力溯二人来到了午夜霓虹酒吧。
没来过这种场合的姜柠柠，只能紧紧地跟在方力溯身后。
此刻全场满座，
二人找到燕四白那桌坐下。
这时，外科主任郑新宇从他们面前路过。
方力溯的余光扫了他一眼，暗暗勾起嘴角，
那封举报信已经开始走流程，
接下来，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
郑新宇从洗手间出来，走向前排的卡座，
在一个女人对面坐下。
他盘起双臂问道：
“怎么样杨姐，这事能不能办好？”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叫人家曼曼，现在叫我杨姐了？”
杨曼撇撇嘴，继续说道：
“我还以为郑主任新婚前夜来找我，是为了跟我叙叙旧情，
没想到是来找我谈合作的。”
“没办法，谁让那邓医生的威胁太大了，”
郑新宇摇着头，接着道：
“他最近申报的那个省级临床重点项目，
一旦通过终审，学术地位和行业影响力大大提升，
我跟他争后备干部，根本没戏。”
杨曼应道：“所以，你想让我在终审前搞他？”
“对，有争议，他的项目就过不了终审。”
郑新宇冷哼一声：
“我可不想度完蜜月回来，被人踩头上去了，
所以才急着约你见面。”
杨曼耸耸肩，应道：
“这多容易，我们公司最擅长打造人设了，
把黑的说成白的，包装包装就出来了。
反之，想抹黑一个人也很容易，
网上的东西真真假假，谁看得清？”
郑新宇坐直身体：“具体要怎么操作？”
“很简单，先找人发帖，
说这邓医生态度差、看病敷衍，
这些事本来就很难查实，随便怎么说都行。”
杨曼晃着红酒杯，继续道：
“再弄点水军炒炒热度，请些大V点评带带节奏，
舆论发酵两天，他那个项目准黄。”
听到这儿，
郑新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但很快，他又严肃起来：
“靠不靠谱？”
“放心好了，这种小把戏我们玩多了。”
说着，杨曼看向舞台的方向：
“就比如等会儿有一场比赛，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郑新宇一愣：“是么？”
杨曼看了看周围的人，才应道：
“看似是比赛，其实公司已经让我们的新人，提前背好了答案，
往上一站，对答如流，
再搞点才艺，全能学霸人设就出来了...”
郑新宇眯起眼睛：
“还有这种操作？”
“那是，我一个网红公司的经纪人，手段多着，”
杨曼嘴角一歪：
“等会儿上台跟他们比赛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是剧本里的炮灰。”
郑新宇若有所思：
“那件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说着，郑新宇低头看了眼手表，正想起身。
杨曼忽然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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