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矜想着,又给易林生将另一个面包果打开,递到易林生面前。
“来,吃。”
“嗯!”
易林生手里的刚吃完,看宗元矜又递过来一个,抱住张口咬。
继续吃吃吃。
宗元矜乐呵呵的看着他吃东西。
想着过段时间带点汤汤水水过来,慢慢的补回来。
他毕竟是跟易林生学过一些中草药知识的,有一些可以和食材一起做药膳,他记得以前在那些皇宫内学过不少食补的配方。
想着想着,他又是脑袋一歪,靠在笼子上睡着了。
人一睡着,原本还在吃东西的易林生停下动作,慢吞吞的挪动身子,靠近宗元矜。
他伸手抓起宗元矜的手,拽进笼子里左右看看,最终选中了一个位置,张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的挺重的,等松开时留下一个深深地牙印,易林生眨眨眼看着那个牙印,又舔了舔唇角换了一个地方咬一口。
不过一会儿,这条手臂上就全是牙印了。
易林生看着这些牙印,转头又去看宗元矜的脸,他活动了一下许久未用的脑子,双手捧着他的脸,将满是伤疤的脸面对自己,然后张口咬上去。
然后默默的松开嘴了。
不太好,这个口感不太好。
易林生想着,有点委屈,但他看这些实在是不顺眼,他看中的人不应该这样,是谁毁掉了他的宝贝?
“不,开心。”
他喉咙滚动,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手掌一下一下摸着那片伤疤,想着该怎么去掉这些东西。
他隐约记得,那个老老的人好像是会这些的,他需要好好想想。
第二天一早,宗元矜又是呲牙咧嘴的睡醒了,他揉着僵硬的脖颈,又扭扭酸疼的腰,眼角余光一扫,竟然看到了一胳膊的牙印。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瞅瞅胳膊又看看易林生,将胳膊往前一递,指着上面的牙印问,“你咬的?”
易林生歪了下头,发丝滑落,露出耳朵上别着的海棠花。
他想了想,伸手抓住宗元矜的手臂,重新拽进笼子里,张口在没有牙印的地方重新咬了一口。
宗元矜差点跳起来,“林生!祖宗!没让你咬啊!脏的脏的,你等我洗一下再咬啊!”
他无奈的说着,但也不敢用力挣脱,他真怕自己一个用力,把易林生的牙给崩了。
他只能哄着人快点松口,咬就咬了,又不是没被咬过。
“宝宝,咱松开好不好?牙疼不疼啊?你是不是想吃东西了?我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唔?”
易林生听着这些话,缓缓松开嘴,明晃晃的牙印呈现在胳膊上,得,整条胳膊没一块能看的了。
宗元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一胳膊的牙印啊,易教授你是多想啃了我?
“不准咬了,想咬也得等等再咬。”
宗元矜伸手进去捏捏易林生的脸,给他捏出来一个金鱼嘴来,易林生漂亮的眸子缓缓瞪大了,眼底深处带着不可思议。
他也不是在生气,他其实是有点震惊自己的嘴巴怎么被捏成了这样。
等宗元矜收回手,他学着宗元矜的动作,捏捏自己的脸,又给自己捏出来一个金鱼嘴。
宗元矜看他自己玩得开心,也没打扰他,只是看他用力太大把自己的脸蛋捏红了,这才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好了别捏了,脸都红了。”
他心疼的揉揉易林生的脸,让人不准再捏了,“我得走了,你好好的,果子藏起来不要被发现了,还有记得想我啊。”
说完这话,宗元矜轻柔的摸摸易林生的脑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看着宗元矜又离开了,易林生再次抓着笼子,他觉得这个笼子真的好碍眼,拦住了他去找兽人的路。
真是太讨厌了。
……
宗元矜如同昨天那样离开了禁地,重新回到自己在部落的家,装作是刚睡醒的样子,开门开始收拾房子。
最近是狩猎季,为了多存一些食物,等待几个月后幼崽的降临,部落内大部分雄性都出门狩猎了,宗元矜趁着这个时候赶回来,不会有兽人发现。
兽人普遍是六个月就能降生,雄性一出生就只有兽形,等过三个月后才会变成人类模样。
至于雌性,会多孕育三个月再出生,这个时候的生产的雌性就会需要更多的肉食补充能量。
宗元矜没有雌性,他也不需要为此多出门狩猎,只要确保足够自己吃的就不错了。
不过想起易林生,宗元矜还是打算出门转转,找点现成的调味料。
至于从喵喵喵那边买调味料……
俗话说得好,该省省该花花,骑着自行车上酒吧!
能找到现成的他干嘛还要去买呢?
就这样,宗元矜又进山了。
这次打猎运气很好, 抓到了一只半人高的咕噜兽,这样的咕噜兽只能算是个幼崽,成年的咕噜兽能有两米高。
扛着这只咕噜兽,身上又装满了还没处理的调味料,宗元矜哼着小调往回走,却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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