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他说。
“好。”
送走赵山河，凌云梦关上门，靠在门后。公寓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不习惯。
她走回客厅，沙发上的凹陷还在，茶几上还放着赵山河喝了一半的水。她拿起那杯水，杯沿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凌云梦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点傻。这才分开多久，就开始想他了？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路上小心，到了说一声。”
很快，回复来了：“嗯，到了告诉你。”
放下手机，凌云梦决定找点事做。她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又把阳台上的花浇了水。然后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
一个多小时后，手机响起。
“到了，正在处理事情。别担心。”
凌云梦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她回复：“好，你忙。”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凌云梦看了会儿书，又睡了会儿午觉。醒来时，窗外已经夕阳西斜。
她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发了条信息：“忙完了吗？”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凌云梦有些失落，但很快说服自己——他肯定在忙，没看到手机。
她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还有一些，够做两个人的晚饭。
既然他说晚上回来吃饭，那她就准备好晚餐等他。
说干就干。凌云梦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她决定做几道简单的家常菜——青椒肉丝、番茄炒蛋、蒜蓉青菜，再加个紫菜蛋花汤。
切菜的时候，她的动作有些生疏。虽然这段时间跟着赵山河学了不少，但一个人做起来还是有点手忙脚乱。
切肉丝时，刀工不够好，切得粗细不一。炒菜时，火候掌握得不够精准，青椒稍微有点糊。但凌云梦没有气馁，认真地一道一道做下来。
厨房里渐渐飘起饭菜的香气，虽然比不上赵山河的手艺，但也是她用心做的。
七点，菜全部做好，摆上了桌。凌云梦看着自己的成果，心里有些小得意。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赵山河：“晚餐准备好了，等你回来。”
发送。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凌云梦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十五分。
也许路上堵车？她安慰自己。
又等了半小时，菜都凉了，赵山河还是没有消息。
凌云梦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凌云梦的心开始往下沉。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许他还在忙，也许手机没电了...
可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回？
她又等了一会儿，八点，八点半，九点...
桌上的菜已经完全凉透，凌云梦的心也跟着凉了。
她拿起手机，再次拨过去。
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
凌云梦的眼眶开始发红。她知道不应该胡思乱想，可是控制不住。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性——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不想理她了？是不是...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赵山河。
凌云梦几乎是秒接：“喂？！”
“云梦...”电话那头传来赵山河疲惫的声音，“对不起，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看到你打了好多电话...”
“你没事吧？”凌云梦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事，就是事情有点棘手，一直在忙。”赵山河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怎么了？你哭了？”
“没有。”凌云梦擦了擦眼角，“你...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刚忙完。你呢？”
“我...我也没吃。”凌云梦小声说，“做了菜，等你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赵山河有些沙哑的声音：“对不起，云梦。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没事，你忙工作嘛...”凌云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那你先吃饭吧，别饿着。”
“你在家等我。”赵山河说，“我现在过去。”
“现在？都快十点了...”
“等着我。”赵山河的语气不容置疑，“不管几点，我都要过去。”
电话挂断。
凌云梦看着手机，心里乱成一团。她看了眼桌上凉透的菜，起身端进厨房，重新加热。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凌云梦快步走过去开门。赵山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歉意。
“对不起。”他进门的第一句话。
凌云梦看着他，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赵山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凌云梦捶着他的胸口，声音哽咽，“我以为...以为你出事了...”
“手机没电了，一直在开会，没注意。”赵山河轻轻拍着她的背，“是我不好，应该提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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