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回房间换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随着走动摇曳生姿，像一汪深夜的湖水。
她补了妆，比白天稍浓。
口红的颜色也更艳丽一些，却依旧保持着专业得体的形象，美得恰到好处，不具攻击性。
她提前十分钟到达餐厅，仔细检查了菜单和座位安排。
甚至还向侍酒师确认了今晚准备的葡萄酒年份，是否符合法方几位代表一贯的口味标准。
“你连这个都懂？”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正指着酒单上一款价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
沈瑶回眸一笑，灯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
“临时抱佛脚而已。
这款酒的单宁柔和，果香充沛，很适合搭配今晚的主菜小牛排。”
“我爸说得对，你真是个挖不完的宝藏。”
程昱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真诚赞叹，“今天在会上，你简直帅爆了。”
“是团队合作的结果。”
沈瑶轻声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陆续抵达的宾客，“咦，林小姐没来吗？”
提到林妍，程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她本来买了票要跟过来的，被我爸一个电话给拦回去了。”
程昱的声音有些无奈，“我爸的原话是，‘你不是商务人士，别过来添乱’。”
沈瑶心中狂喜，面上却分毫不露，只是体贴地说：“那太可惜了，里昂的美食这么有名，她肯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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