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303所最大的一号阶梯会议室。
“未来之翼:第六代动力系统与高空载具技术研讨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几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这里汇聚了整个华夏航空界最年轻、最顶尖的大脑,空气里飘荡着令人躁动的咖啡味和渴望建功立业的荷尔蒙气息。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一段制作精良的视频正在播放。
是美国DARPA(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和通用电气联合发布的最新宣传片。
充满未来感的蓝色色调中,一台结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发动机正在台架上轰鸣。
随着解说词富有磁性的美式英语,这台发动机内部仿佛变魔术一样,又是切换涵道,又是调整导流片。
“AETD——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
通过改变旁通比,同时兼顾高音速巡航的省油和超音速冲刺的推力……”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一枚外形锋利的导弹从B-52翼下脱离,在大气层边缘打出一串水漂。
“HAWC——吸气式高超声速武器概念。这将是美国统治下一个五十年的绝对王牌。”
视频播完,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太强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忍不住惊叹,手里的笔记本记得飞快,“变循环才是王道啊。
咱们现在的WS-15还是固定涵道,跟这一比,技术理念上确实落后了一代。”
“是啊,咱们是不是该调整方向了?”
旁边有人附和,“要是美国人搞成了,F-35换上这心,作战半径得翻倍。
我们也得赶紧立项搞变循环,哪怕是仿制也得跟上啊。”
这种声音成了主流。
长期以来的技术差距,让这些年轻人虽然充满斗志,但在潜意识里,还是习惯把美国人的路标当成圣经。
“对标F-22”,“摸着鹰酱过河”,这几乎成了几十年来华夏军工人的生存本能。
坐在前排的几个老专家也面色凝重,低声交流着如果转向AETD技术路线需要多大的投入和风险。
就在气氛逐渐导向“我们必须向美国学习”的时候。
“啪”的一声。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黑暗。
投影仪被人直接切断了电源。
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几百双眼睛惊愕地看向讲台。
许燃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拔下来的插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学习?对标?”
许燃随手扔掉插头,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看来最近这几年咱们饭吃得太饱了,膝盖软这个老毛病又犯了?”
没人敢说话。
来自“国士无双”的天然压迫感,让刚才那些还眉飞色舞鼓吹变循环的人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
许燃走到黑板前,也不用PPT,直接拿起粉笔。
“你们看到的那个花里胡哨的AETD。”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典型的‘机械唯物主义’垃圾。”
全场哗然。
那可是通用电气集结了全美之力搞出来的结晶,在他嘴里成了垃圾?
“变循环?靠什么变?
靠一堆数不清的连杆、作动筒、调节片去在几千度的高温高压气流里来回折腾?”许燃的声音扎在众人心上。
“那是给维修地勤造的爹!”
“为了追求百分之十的节油效率,增加三倍的机械故障率和两倍的死重。
一旦实战中某个调节阀卡死,哪怕是一颗小小的螺丝松动,所谓的六代机就是个空中大烟花。”
许燃的粉笔重重敲在黑板上,飞灰四溅。
“这就是美国人的陷阱。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未来在哪,所以就把原本简单的问题复杂化,用看似精密的机械堆砌来掩盖理论的枯竭。
如果你们跟着这坨屎后面跑,等跑到终点,你们会发现那是死胡同。”
许燃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还有那个HAWC。吸气式冲压?笑话!”
“在5马赫以上,进气道的激波处理就是个无底洞。
为了不让火焰被吹灭,他们把燃烧室设计得比娘们的绣花针还细。
能量密度低得可怜,打得远有个屁用,那是为了能在天上多飘一会儿给人看吗?”
一通狂轰滥炸。
把在座所有人视为圭臬的技术路线批得体无完肤。
几个老专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反驳,但许燃列举的热力学死结和材料学瓶颈,每一个都是客观存在的硬伤,根本无法回避。
“那……许总,如果不走这条路,我们怎么办?”
之前发言的年轻研究员颤声问道,“总不能……没有路就不走了吧?”
“谁说没有路?”
许燃扔掉那半截粉笔,从讲台下掏出了他真正的U盘,重新插上了电源。
屏幕亮起。
不再是好莱坞大片式的绚丽CG,而是一张只有线条和公式构成的蓝图。
虽然简陋,但在懂行的人眼里,线条勾勒出的结构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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