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搭理我,吃完饭我就直接结账走人了,路过吧台随口道别,她就抬抬手没多话。出门打车直奔内衣厂。
一下午泡在车间仓库查货品质量,小周拿新款样板,我敲定一批订单。晚饭小周请客,选的居然还是小双这家饭店。
进门小双就客套打个招呼,全程不上前点菜搭话。我心里更疑惑,难不成她和小周闹矛盾?可俩人碰面也就简单挥手。本来想拉小双入伙做内衣,看这态度只能作罢。
趁着上菜,我悄悄问熟脸服务员店里是不是出事了,对方说一切正常。
席间聊订单,小周看我情绪不对,提议吃完饭唱歌放松,我顺势开口:“把吧台那位也喊上。”小周犹豫片刻,答应去邀约。
店里客人走得差不多,小周去吧台结账聊了半天,小双时不时往我这边瞟。过后小周回来说再等等,她收拾完就走。
我坐着抽烟等了快二十分钟,她拎小包过来:“可以走了。”
三人打车去KTV,我坐副驾,她俩在后座用潮汕话聊天,隐约听见提到老爸住院,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家里老人生病,没心思应酬,是我想多了。
包厢我先点歌,特意把她们的曲目排前面,啤酒全换成红酒。几杯酒下肚,小双她兴致上来了,等我唱完一首歌,她眼睛亮晶晶地跟我碰杯:“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再来几首。”
我推脱嗓子不舒服,小周不依:“唱一首我们干一杯。”我一听立马答应,连着唱了好几首,一箱红酒我就大概喝了一瓶其余大半被她俩喝光。
十点多小周接到厂里急事要先走,结完账塞钱给她,让小双帮忙给我开房间,匆匆离开。
包厢只剩我俩,喝完剩下的酒,挽着出门打车去宾馆。到宾馆房间门口她突然挣脱:“太晚了我得回家。”我拉住她把她拽进了房间。
进门我便相拥着她亲热,她一开始轻轻推拒,后来慢慢顺从。并主动抚摸着我的后背,我边亲吻她边动手解开了她的衣扣,她也配合着帮我脱掉了上衣,当两人肌肤贴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亲吻她脖颈耳朵的时候,摸到她耳垂凉凉的耳钉,我一下子愣住:小双以前没打过耳洞啊。
我撑起身子:“你啥时候扎的耳洞?我记得你以前没耳洞。”
她笑着眨眼:“小时候爸妈分不清我们姐妹俩,只给我打了耳洞,小双没弄。”
我脑子一懵:“你是小双的姐姐?”
她点头轻声应下。我哭笑不得:“刚才怎么不说清楚?”“你不问,我以为你认得出来。”
事已至此也没法撵人,只能顺其自然。
完事我抽烟:“我送你回去?”她钻进我怀里:“是你硬拉我来的,现在这么晚了我不走。”
我打趣:“脾气跟小双一模一样,小双去哪了?怎么是你看店?”“老爸住院,她在医院陪护。”
我又问到称呼:“小周喊你双儿,她叫小双也叫这个?”“从小亲戚朋友分不出我俩,全都这么叫的。”
我不好意思道歉:“实在抱歉,错把你当成小双了。”她无所谓:“我爸妈都经常认错,正常。”
“小双啥时候回店里?”“看老爷子出院时间,没准。你在汕头待多久?”“等这批内衣出货再走。”
她眼睛一亮:“你平时住酒店?”“过来基本都开房。”“那搬我家住呗,家里就我一个人,省下房钱。”我逗她:“房费不用你掏,省它干啥。”她晃晃小包:“周姐把开房钱给我了,省下就是我赚的零花钱了。”
我被逗乐:“算盘比小双打得精,行,明天退房搬你家住。”我想,正好借机熟悉住处,以后托付姐妹俩盯着工厂,几百万货款投在港商厂子,有人帮盯着才踏实。转头跟大双商量:“住家里最好提前跟小双说一声。”她答应第二天打电话。
第二天早饭时大双拨通电话,说了我暂住她家,小双没意见,就是纳闷她没见过我,怎么敢随便留人住。大双转述:“周姐说他是重要合作老板,嘱咐我好好招待,还预支五千块当开销。”
挂完电话小双微信问我来汕头怎么不提前说,我回临时起意来不及通知。
吃完饭打车回饭店,我开上车跟着大双回她家。一栋三层自建小楼,周围全是本地自建房。开进院子停好车,进屋一楼中间客厅,一边厨卫,另一边两间房,一间摆麻将桌和电脑,一间改成小型健身区。
上二楼三间卧室,西边客房宽敞带独卫,床、衣柜、空调电视样样齐全。我放好行李问她几点去店里,她看表:“十点半去店里。”闲着没事带我上三楼,户型和二楼差不多,房间偏小,阳台封了玻璃房用来晒衣服。
又带我参观姐妹俩卧室,装修、玩偶摆设全都一模一样。我好奇:“你俩爱好全一样?”“差不多,小双爱好更多,性格更外向。”她翻出老照片,小时候穿衣长相没区别,全靠耳洞区分,我翻半天实在分不出俩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孤叶浮萍请大家收藏:(m.zjsw.org)孤叶浮萍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