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天殿，悬浮于虚空裂隙之上，通体由**因果晶石**铸就，殿门两侧，刻着一行血字——
**“因果循环，命定不改；逆命者，锁魂万载。”**
林墨立于殿前，黑袍残破，血迹未干，噬天道种在丹田缓缓旋转，散发出幽蓝与金芒交织的微光。他抬手，天衍镜浮现，镜面映出殿内盘坐的老者——**因果老人**，渡劫中期巅峰，执掌九重天殿因果律令，曾以一念断人三世因果，令无数天骄神魂俱灭。
“林墨，你已犯下大罪。”老人睁眼，声音如钟鼓震荡，“登天梯，破首关，杀玄冥子，如今竟敢直面因果？”
“我非来犯罪。”林墨冷笑，“我来——**斩因断果，破这命局！**”
“狂妄！”因果老人怒喝，“你可知，我执掌因果长河，一念可让你前世化尘，今生成空，来世永堕畜生道！”
“那我便——**斩了你这一念！**”
林墨一步踏出，天衍镜轰然炸响，劫力席卷，噬天道种全开，吞噬之力直扑因果晶石！
“轰——！”
整座天殿震颤，因果晶石浮现无数符文，化作**因果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林墨，每一根锁链上，都浮现出他过往的画面——
青云宗被逐、苏璃血祭、寒璃被封、李玄青夺舍……一幕幕，皆是他命中的**因果节点**。
“你的命格，早已被定。”因果老人冷哼，“我只需轻轻一扯，你便万劫不复！”
锁链收紧，林墨身躯龟裂，神魂被拉扯，仿佛要被撕成碎片。
“不……”他咬牙，“若因果真能定我命，那我——**便自断因果！**”
他猛然抬手，噬天道种逆转，劫力倒流，竟以自身神魂为刀，**斩向自己的因果线！**
“轰——！”
血光迸现，他左臂瞬间化为飞灰，神魂裂开一道深渊。
“你疯了？！”因果老人惊骇，“自断因果线，会神魂崩解，永世不得超生！”
“可若不断，我便永世为棋。”林墨狞笑，“**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做天道走狗！**”
他再斩！
右腿、胸膛、头颅……他以噬天道种为锚，硬抗神魂崩解之痛，连斩九道因果线！
“轰——！”
因果长河震动，天殿摇摇欲坠。
“不可能！你竟以肉身之躯，逆改因果？！”
“你不懂。”林墨仅剩半具残躯，却屹立不倒，“**噬天者，非逆天，而是——噬天！**”
他抬手，天衍镜对准因果老人：“**你之因果，我之养分。**”
“吞！”
吞噬之力爆发，因果晶石、因果锁链、因果长河……一切因果之力，尽数被噬天道种吸收！
“不——！”因果老人惊恐，“你竟敢吞噬因果？！”
“有何不敢？”林墨冷喝，“**你之命格，我之踏脚石！**”
“轰——！”
镜光扫过，因果老人身躯崩解，魂魄被噬天道种吞噬，因果晶石碎裂，第二重天殿——**破！**
“林墨……”一道虚弱的女声响起。
寒璃的灵纹自他手背浮现，已黯淡无光：“我以残魂献祭，助你破阵……但……我可能……再也……”
“闭嘴。”林墨轻声道，将灵纹轻轻按回手背，“你不会死。我以噬天道种为引，封你神魂于道种之内，待我噬天之日，便是你重生之时。”
“好……”寒璃的声音渐弱，“我……信你……”
灵纹沉寂。
林墨立于废墟之上，残躯缓缓再生，噬天道种吸收因果之力后，竟生出第二道纹路—— **“噬因噬果”** 。
“天道之眼……”他抬头，云层中，那只巨眼正剧烈震颤，“你以因果锁我，以命格缚我，可你忘了——”
“**噬天者，本就是因果的尽头。**”
他一步踏出，望向第三重天殿。
“下一关，我斩你渡劫后期！”
风雪中，血印延绵，天梯之上，唯有一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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