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林深刚洗完澡，穿着柔软的居家服，坐在书桌前。
摊开的图纸只画了一半，心思却有些飘远。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顾沉舟身上清冽的气息，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亲吻的温度和力度。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又有点发热。
虽然在一起快一年了，顾沉舟偶尔流露出的强势和占有欲，依旧让他心悸不已，却也……甘之如饴。
手机震动，是顾沉舟的消息：
“安全到家。在做什么？”
林深拿起手机，嘴角不自觉上扬：
“刚洗完澡，在画图，有点……走神。”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上了后半句。
顾沉舟的视频请求几乎立刻就弹了过来。林深接通，屏幕上出现顾沉舟的脸，他似乎也刚洗漱完。
头发微湿，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衣，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些居家的慵懒。
“走神？想什么了？”
顾沉舟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的林深，眼神带着笑意。
林深脸一红，避开他的目光：
“没……没什么。在构思方案。”
“是吗？”
顾沉舟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磁性。
“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想我？”
他故意拖长尾音。
林深被他戳中心事，抓起手边的速写本作势要挡镜头：
“顾沉舟！你再乱说我可就要挂了！”
“别挂。”
顾沉舟立刻收敛了调笑，眼底是温柔。
“让我再看看你。”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屏幕里林深的眉眼，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林深放下本子，也安静地看着他。
隔着屏幕，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静静的看着，美好的氛围不真实。
“竞赛方案有头绪了吗？”
顾沉舟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嗯，有点想法了。”
林深拿起图纸给他看，两人就着设计思路讨论起来。
林深专注地讲解着自己的构思，顾沉舟则耐心地听着，适时提出建议或疑问。
时间在专注的讨论中悄然流逝。
夜更深了。
“好了，不早了。”
顾沉舟看了眼时间，打断了讨论。
“你该休息了。明天再细化吧。”
“嗯，你也早点睡。”
林深有些不舍。
“林深。”
顾沉舟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下来。
“我喜欢你。”
林深愣了一下，随后笑着。
“我也喜欢你，沉舟。”
顾沉舟勾起唇：“晚安，林深。”
“晚安，沉舟。”
林深对着屏幕挥了挥手。
视频挂断，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深看着桌上画了一半的图，又想起顾沉舟的告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关掉台灯，躺进被子里，期待着后来和顾沉舟的每一天。
……
图书馆顶层的资料区，林深和顾沉舟并排坐着，面前摊开着几本图集，参考书，以及林深画满标注的设计图。
“这里。”
林深指着图上的一处节点，眉头紧皱。
“设计中要保证功能，然后也要让玻璃幕墙的现代感不受影响，这里的结构怎么处理最优化？”
“如果用钢构桁架过渡会不会显得过于笨重？”
林深抬头看向顾沉舟。
顾沉舟的目光移到图纸上，思索了一下，拿起另一张的草图，指着其中的一处：
“是否笨重，我觉得主要关键还是在于视觉比例的协调。”
“看看这个案例。”
他翻着图集，指着上面的融合设计。
“他们采用了内嵌式的导水槽，然后结合了局部龙骨支撑。”
“再加上薄层仿片衔接玻璃结构强度都没有问题，视觉上也足够轻盈。”
“或许你也可以在内部增加一个隐藏的集水系统？”
林深眼睛一亮，凑近仔细看图集上的案例，又对比自己的草图：
“内嵌式导水槽……这样既能保证功能，又不会破坏整体感。沉舟，你这个思路太好了。”
他兴奋地拿起笔，在草图上快速勾勒起来，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神情投入。
顾沉舟看着林深没有打扰。
片刻后，林深停下笔长舒了一口气，仔细看了看之后抬头看向顾沉舟：
“解决了，确实感觉顺畅多了！而且还不失美观性。”
“本来就很棒的想法，只是需要一个更优的解决方案。”
顾沉舟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自然地伸出手，越过桌面上的图纸，轻轻捏了捏林深放在桌边的手指尖。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快得像是不经意的动作。
林深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红。
他抿了抿唇，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声说：“多亏你提醒。”
“是你基础扎实，一点就透。”
“也是你告诉我，建筑是为人服务的，实用和美学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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