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一直犹豫着。
毕竟,陈雪茹虽非头婚,但旗袍丝袍,在这时代,她真的太漂亮了。
而冉秋叶无论形象,文化,气质,都比于莉要强。
我又怎么能不犹豫呢?
结果这一犹豫,就出了事。
那会儿正是下午,院里不少人都在自家门口忙活,于莉刚进院,就被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黏住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给自家那只下蛋老母鸡拌食,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的姑娘,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搅了搅食盆,心里却已经打起了小算盘。
而在阎家屋里,正靠着炕沿修理旧木凳的阎解成,听见院门口的动静,探头往外一瞧,恰好对上于莉抬眼打量院子的目光。
就这一眼,阎解成手里的刨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惊得院里的老母鸡扑棱着翅膀叫了两声。
他今年都二十了,在院里算是实打实的“光棍”,不是不想找对象,实在是家里条件摆在那儿。
三大爷阎埠贵是小学教员,每月工资不算低,可架不住家里人口多——阎解成是老大,下面还有解放、解旷两个弟弟,最小的是妹妹解娣,一家六口人挤在一间屋里,日子过得紧巴巴。
阎埠贵又爱算计,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平日里总在院里哭穷,久而久之,街坊四邻都知道阎家“家底薄”,压根没人愿意给阎解成说亲。
这些年,阎解成看着院里的贾东旭娶了秦淮茹,小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就连平日里跟他不对付的许大茂,也风风光光地把娄晓娥娶进了门,每天出门都搂着媳妇的腰,那得意劲儿,看得阎解成心里像猫抓似的。
他不是没想过主动找,可一想到家里那间漏风的房屋、弟弟妹妹们等着吃饭的嘴,还有老爹那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模样,就只能把心思揣回肚子里,埋头干活。
可今儿见了于莉,阎解成那点被现实压下去的心思,像是被点着的炮仗,“嘭”地一下就炸了。
他直愣愣地盯着于莉的背影,直到人跟着何雨水进了中院,才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心脏还在“砰砰”地跳。
他捡起地上的刨子,却再也没心思干活,脑子里全是于莉笑起来的那对梨涡,手里的木头碴子扎了手,都没察觉。
当天晚上,阎家的晚饭桌上,气氛比往常还要沉默。
阎埠贵扒拉着碗里的稀粥,眼睛却在几个孩子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心不在焉,筷子戳着碗里的窝头,半天没吃下一口。
等弟妹们都放下碗,阎解娣收拾碗筷进了厨房,阎解成终于憋不住了,拽了拽阎埠贵的衣角,低声说:“爹,院里新来那姑娘,您看着咋样?”
阎埠贵放下筷子,用袖口擦了擦嘴,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想问啥?”
“我……我觉得她挺好的,”阎解成的声音有点发紧:“爹,您看我这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能不能想个辙?”
他话说得含糊,可那点心思,阎埠贵一猜就透。
阎埠贵没立刻应声,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于莉这姑娘看着老实本分,模样也周正,配自家老大不算亏。
而且听人说了,这个于莉家里也很穷,听说是寄人篱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有多惨,想想都知道。
这么条件普通的家庭,甚至比他们老阎家还惨。
估计也不会太看重彩礼,这对阎家来说,可是个不小的优势。
“急啥?”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先看看再说,别毛手毛脚的,让人看了笑话。”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像是没事人似的,每天该干嘛干嘛,可只要于莉一出现在院里,他的目光总会不动声色地跟上。
他观察于莉的作息,知道她每天早上会去胡同口的粮店买米,下午会帮表姐在门口择菜;他还旁敲侧击地从于莉表姐那儿打听,知道于莉还没对象,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天傍晚,阎埠贵把阎解成叫进里屋,从床底下的木箱子里翻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卡其布褂子。
那是阎解成去年厂里发的劳保服,料子厚实,颜色也鲜亮,阎埠贵一直舍不得让他穿,说要留着“关键时刻用”。
“明儿起,把这件穿上,”阎埠贵把褂子递给阎解成:“早上别睡懒觉,去粮店门口等着,要是碰见于莉,就主动搭个话,问问要不要帮忙拎东西。”
阎解成捧着那件崭新的褂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知道这件衣服的金贵,平日里穿的都是打补丁的旧衣服,这下换上新的,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阎解成就穿着新褂子,揣着忐忑的心,在粮店门口来回踱步。
没过多久,就看见于莉提着布口袋走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迎了上去:“你是于莉同志吧!买米的啊?我来帮你拎吧,怪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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