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怎么能怪你呢?咱们这里山多地少,大人日日勤政,还经常带领着咱们开拓荒地,但这地就在这里摆着,荒地薄田,能收齐赋税,大人之功便已经不下周公了。”周县丞把何县令比作周公,脸皮之厚,说话的时候信念感之强,令柳叶着实钦佩。
睁眼说瞎话,便是这样的吧。
这戏唱得陈县尉都接不下去口了。
原来,有些话是昧着良心都说不出口的。
陈县尉不搭话,何县令半点不尴尬,话里话外都说县城这边难。
陈县尉几次想把话转到河泊所上,都被何县令引开了。
“罢了,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何县令见席间气氛沉闷,就故作豪爽的劝众人饮酒,他是在场地位最高的,谁敢拒绝他的劝酒?
众人又喝了几杯,柳叶脸颊微微泛红,她生得好看,引得周县丞多看了她好几眼。
“闻书吏,你今岁几何?”周县丞突然问道。陈县尉微微皱眉,觉得周县丞越来越不讲究了。
“回大人,卑职今岁十六。”柳叶报了个虚岁,虚了两岁。
周县丞笑道:“十六?好啊,年少有为啊,十六就考进了衙门。”
“大人谬赞。”柳叶回着话,心里却在猜测着周县丞的心思。
“说起来,闻书吏的姓,倒叫本官想起一家糕点来,闻氏一味糕,闻书吏可知否?。”周县丞问道。
柳叶回道:“回大人,也是巧了,这一味糕便是卑职家的营生。”
“原是如此,真真是巧了,你家的糕点确实不错,县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李家的糕点着实难订了些,不提前预定,还吃不上。”周县丞笑道。
“都是客人们抬爱,小本营生,不成气候,也没什么帮闲,倒不是我家糕点难订,着实是做不出来。”柳叶这话让周县丞觉得这人有点不知变通。
若是旁人听了自己的问话,肯定会说:大人若是要,小的立即叫家里面的人送来。
不管真假,殷勤肯定是会献的。
柳叶自然是听出来了,但她却没有献这个殷勤。
一来陈县尉还在,他是柳叶的直属领导,柳叶要献殷勤,也不能越过他去;二来,席上这么些人,自己资历最浅,献殷勤也轮不到自己去献。
此时去献殷勤,能得些许夸奖,但也得罪了诸位同僚。
怎地?席间众人就显出你来了。
陈县尉很满意柳叶的表现,笑着对周县丞道:“周兄见笑了,这丫头没见过世面,不懂礼数,莫怪莫怪。”转头就斥道,“你这丫头,还真以为周兄是贪这么两口吃的?不过是见你年幼,引着你说话,不过是想考教你,给你一些金玉良言的教导。”
柳叶忙起身告罪,“卑职愚钝,还请周县丞见谅。”
周县丞摆摆手,“无妨无妨,席间说说闲话,哪就这般拿腔做调了?陈兄,年轻人嘛,都这样,多多教导就是了,何必动怒?”
陈县尉心里面呵呵冷笑,嘴上却道:“周兄不知,这丫头跟着我管着河泊所的杂事,你瞧她如此模样,我怎放心将大小事宜交给她去做?”
柳叶听陈县尉又把话题转到了河泊所上,便佯装委屈又有几分不服气地道:“大人,卑职冤枉,卑职虽然愚钝,却也不曾误事,账册、卷宗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大人若是不信,等明日咱们接手县里的账册时,一验便知。”
陈县尉听她顶嘴,生气地拍着桌子道:“放肆,不像话。此间何县令、周县丞都在,哪容得你卖弄?哼,本官明日倒是要瞧一瞧。你可真是将这些账册卷宗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是理得不清楚、不明白,本官一定治你罪。”这是向周县丞、何县令要卷宗、账册,虽然没有直说,但意思是很明了的。
柳叶只做委屈告罪,又带着几分不服气,“大人只管放心就是。”
唐书吏笑道:“还是个孩子呢,这般的孩子气。”
众人皆笑。
陈县尉又罚柳叶给众人斟酒赔罪。
柳叶一一斟酒,走到周县丞面前时,周县丞接酒的时候,好似是有些醉了,杯子都拿不稳,手指尖微微地划过柳叶的手背。
柳叶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后退,转身给唐书吏斟酒,唐书吏道:“瞧着这席上好像还差了两道菜。”
柳叶就道:“晚辈去催催。”
放下了酒壶,柳叶便离了宴席。
出去之后,柳叶暗暗咬牙。
呵,好一个周县丞!
? ?酒局上,地位低的女性,往往被劝酒揩油,女主入了名利场,自然也难以避免,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记下仇,等待时机反击,这个周县丞后边会下线。
? 今天下班有些晚,上班也有些忙,这一章是在地铁公交上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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