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顺手关上门，才打量起前方老人。
老人差不多有80岁，面黄肌瘦，颧骨突出清晰可见，头发斑白如雪，一双眼睛近乎凹进眼眶，正看着他，不过腰杆却挺笔直，这倒是有些反常。
“您是？”杨帆虽不知道这人和宋承宪什么关系，但以刚才宋承宪只让自己一人进来的表现来看，就像是在奉命行事一般。
很显然，这人的身份定不简单，极有可能是【永祭】真正的领头羊，而宋承宪不过是个“代理”的。
“林业。”老人声音有些沙哑且深沉，喉结时不时上下颤动，好似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一般。
林业？
杨帆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下一秒，他便想起来了。
“您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皱眉问道。
林氏集团是罗河之城最大的集团公司，也是除真昼之城外最有钱的一个公司，靠着生产石油，不知赚了多少钱。
就是没人知道这林氏集团的董事长长什么样子，网上也没有任何资料，就跟销户似的，查不到一丝踪迹。
难怪孔雷七兄弟和朱海天会有资金开公司，原来是有林氏集团在背后支持。
至此，杨帆才想通心中最大的困惑。
另外，他现在已经非常确定，林业才是【永祭】真正的头狼。
林业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杨帆摇头：“不知道，林老吩咐便是，我杨帆定会尽心尽力，完成您的大业。”
林业喝了口冒着热气的绿茶：“此事稍后再议，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杨帆猜的果然没错，还真有要事找自己，随后面露恭敬：“林老请讲。”
林业放下茶杯：“你是用何手段找人的？”
“您是指宋老吩咐我做的那件事？”杨帆不确定，故而多问一嘴。
林业轻轻点头。
见此，杨帆解释道：“去医院找没钱治病的，着重在身患重病之人身上，他们为了家人可以做任何事，哪怕让他们杀人，也会义无反顾，正符合您和宋老的要求。
重要的是，这样做极大减少了暴露的风险，效率也是异常高。”
林业脸上浮出一抹笑意，顺势站起，含笑问道：“这是你自己想的办法？”
“确实是属下自己所想。”杨帆也不敢隐瞒。
“他们就没你想的这般多。”说着林业向杨帆走来，步伐缓慢却如履平地，不像是老人该有的姿态。
“多谢林老。”杨帆拱手拜谢，知道林业口中指的是孔雷七兄弟和朱海天他们，也间接赞赏了一番自己。
就当他心头一喜之时，林业却给他当头一棒，吓得他瞬间直冒冷汗，脸色惨白无光。
“不过他们却不会像你一样……故意暗害自己人！”
林业站在杨帆身前，一双血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能看穿一切事物，包括心中秘密在内。
杨帆心头猛地一颤，林业竟然知道了他的龌龊勾当。
此刻他全身都是冷汗，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抖，生怕林业将他就地斩杀。
可他仍抱有一丝侥幸，如果林业叫自己过来只是单纯为了杀自己，大可不必如此麻烦，想来自己还是有些利用之处。
为今之计，只有好好坦诚，绝不能有任何隐瞒，争取得到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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