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孤城也终于解决了对手。壮汉浑身是伤,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但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这玩意儿够劲!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露出雪白的牙齿。
江清带着沈月痕跑了回来,女孩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很坚定。月痕刚才用源能干扰了最后一只,女射手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她的源能好像能克制这种寄生体。
沈月痕怯生生地抬起头,小手紧紧抓着沈青枫的衣角。我...我就是想帮哥哥,她小声说,眼眶红红的,就像以前你保护我那样。
沈青枫的心猛地一揪,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雪花落在女孩的发梢,瞬间就融化了,留下点点水珠,像撒了把碎钻。做得好,他柔声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以后换哥哥被你保护了。
了望塔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白发老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的羽绒服是军绿色的,袖口磨得发亮,腰间挂着个褪色的帆布包,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后生仔,胆子不小啊,老头眯着眼睛打量着沈青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不像个老人,敢在血月之夜闯蚀骨者谷。
老先生认识我们?沈青枫警惕地问道,机械臂虽然恢复了正常,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这个老头出现得太蹊跷,而且似乎对蚀骨者的秘密了如指掌。
老头笑了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谈不上认识,他慢悠悠地说,拐杖在冻硬的地面上敲了敲,但你们的事,在这一带早就传开了。那个能徒手掰弯铁栏杆的拾荒者,还有他那队怪咖队友。
孤城忍不住嗤笑一声:老头,你知道的不少啊。他活动着受伤的左臂,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过我劝你别耍花样,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我这把老骨头,哪敢耍花样啊。老头摆了摆手,眼神却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月痕身上,小姑娘,源能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月痕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小手抓得更紧了。沈青枫向前一步,将妹妹护在身后,语气冷了下来:老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老头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用锡纸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这个给你,他的声音低沉了些,或许能让你妹妹多撑几天。
沈青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锡纸包入手冰凉,还带着点金属的腥味。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不规则的晶体,泛着淡淡的蓝光,像凝固的海水。这是...他惊讶地抬头,却见老头的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蚀骨者的核心,老头缓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过是被净化过的。十年前,我和一群老伙计研究出来的法子,能暂时压制源能反噬,比那些过期抑制剂管用多了。
江清突然皱起了眉头:您是...前议会的研究员?她的机械弓不知何时已经对准了老头,弓弦上的箭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老头没有否认,只是苦笑了一下。算是吧,他望着冰封的江面,眼神悠远,不过早就不是了。当年基因修复实验失败后,我们这些幸存者就被议会抛弃了,成了他们掩盖真相的替罪羊。
沈青枫的心猛地一跳。残钟博士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十年前,有人试过基因修复,结果...全成了蚀骨者。难道眼前这个老头,就是那场灾难的幸存者之一?
您认识残钟博士吗?沈青枫脱口而出,紧紧盯着老头的反应。
老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老钟啊...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他是个好人,就是太固执了。不肯接受实验失败的事实,非要追查下去,结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沈青枫突然想起残钟博士那张被划得支离破碎的照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疼。
老先生,您怎么称呼?沈青枫的语气缓和了些,将晶体小心地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份礼物太贵重了,足以让他暂时放下戒备。
叫我寒江吧,老头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静,名字而已,叫什么都一样。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皱了起来,雪越下越大了,血月也快出来了,你们要是不想被蚀骨者包饺子,最好跟我来。
寒江转身朝了望塔走去,步伐竟然比刚才稳健了许多。沈青枫和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这个老头的出现太过突然,身上的谜团太多,但眼下的情况,他们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走吧,沈青枫最后拍板,声音里带着决断,总比在这里冻死强。他拉起沈月痕的手,女孩的指尖冰凉,却很有力。
了望塔内部比想象中整洁得多。一层被改造成了个简陋的实验室,靠墙摆着几个生锈的金属柜,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味道。角落里堆着几袋压缩饼干和桶装水,看起来储备相当充足。
寒江把帆布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个小巧的炉子,熟练地点燃。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很快就带来了一丝暖意。坐吧,他指了指周围的折叠椅,这里虽然简陋,但至少安全。蚀骨者讨厌这种草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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