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摆摆手，“这有什么，当初跟着我师傅全国各地跑的时候比这累多了，现在还能车接车送，已经好多了，哈哈。”
李老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瓷盘碎片，“这就是有争议的那个明代五彩龙纹盘？看着倒是挺不错，”李老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戴上眼镜，拿起最大的一块碎片仔细看着。
李老捏着碎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边缘，镜片后的目光眯成一条缝，片刻后，他放下碎片，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带着几分笃定：“这盘子，是后仿的。
“釉色不对，用的是化工颜料，这龙纹线条也不对，明代官窑的龙爪，线条刚劲有力，爪子的关节处有明显的顿挫感，像是能攥住东西。但这碎片上的龙爪，线条软塌塌的，转折处也没力道，倒像是照着画册描出来的，少了点神韵。”
最后，李老指尖点在碎片底部的露胎处：“最关键的是这里。明代老瓷的胎土，经过这么多年，胎质会显得温润，露胎处能看到自然的氧化痕迹，摸起来也顺滑。但这块碎片的胎土，看着发僵，露胎处还有点涩手，像是故意做旧打磨过，却没做出老瓷的那种温润感。”
说完，他摘下眼镜，摇了摇头：“仿得也算用心，但细节上还是露了马脚。”
张杰听完以后脸色发白，一下子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结结巴巴说道：“怎么会呢，这是真的啊，我花十万买的啊。”
沈泽嗤笑一声，“张混子，是你傻还是人家傻，价值30万的东西10万卖给你，你等着坐牢吧你。”
沈成山也是一脸轻松，不屑地看了一眼张杰，哼，还想讹诈我，做梦吧你。
钱警官走到张杰面前，拿出银手镯，厉声说道：“张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今天算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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