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快到了长庆帝的勤政殿,萧宁一眼便瞧见了沈太傅。
“父亲?”
萧宁没想到不仅沈太傅在这里,他身后还带着一众对皇室忠心耿耿的大臣。
“宁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萧宁由小翠和秋月搀扶着,近乎透明的小脸上尽是凝重之色,她叫了一声父亲,随即望了望四周矗立的高墙,心底隐隐有种不安!
她强忍着悲伤将事情的经过简述一遍。
沈太傅和萧宁一样,原本对太子的消息抱有些许念想,听了萧宁的话突然就老泪纵横,苍老了不少。
太子之于他不仅是学生,还是女婿和孩子,更是众望所归的储君。
他稳了稳情绪,走到萧宁身边,轻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慰。随后目光严厉地看向李景程,愤愤道:“陛下自听到太子殿下的噩耗就一直昏迷不醒,昨日清醒了一段时间,今早又昏了过去,根本无法下旨!三皇子这道册立太子的圣旨,分明是伪造的!”
跟随沈太傅而来的老臣们也纷纷开口:“太傅所言极是!陛下病重,连话都说不出,何来下旨之说?”
“李景程,你伪造圣旨,意图篡位,罪该万死!”
谁知李景程轻哼一声,挑衅地说:“沈宁,沈其良,如今父皇人事不省,李景澈已死,这南越的江山,本就该是我的!假传圣旨又如何?只要我手握兵权,这道圣旨便是真的!”
他毫不隐藏的谋逆之话,让在场的人更加愤怒。
正待沈太傅要质问,寝殿外突然涌入大批身着黑色甲胄的兵士,手中长刀寒光凛冽,瞬间将萧宁一行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将领躬身对李景程行礼:“殿下,御林军已尽数归降,宫内外皆在我等掌控之中!”
萧宁心头一沉,难怪李景程如此有恃无恐,竟是早已策反了御林军,看来她安排的那位副统领已经没了。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直,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兵士,又落回李景程那张得意的脸上,冷冷地质问:“李景程,父皇还在里面昏睡着,你伪造圣旨、谋权篡位,就不怕天下人唾弃吗?”
“天下人?”
李景程嗤笑一声,上前两步逼近萧宁,眼神贪婪地在她脸上流连,“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待我登基为帝,谁敢多言?谁又能多言?”
他突然抬手捏住萧宁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至于你,沈宁,孤念在你生了两个皇孙的份上,不会杀你。只要你乖乖归顺于孤,孤就许诺你贵妃之位,孤也可以锦衣玉食地养着那俩逆子,让他们安稳长大。”
“做梦!”
萧宁猛地偏头挣脱他的钳制,眼底满是憎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况且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屈从于你这等卑劣小人!”
“沈宁,本相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只见陈贵妃和丞相陈博彦缓缓从殿内走出,脸上皆是胜券在握的喜意。
陈博彦挥手道:“将沈宁给我拿下!还有沈其良和这些老顽固,通通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我看谁敢动太子妃!有我陆家军在,岂能容你这乱臣贼子猖狂!”
洪亮的声音响后,只见护国公陆启衍手拿一柄长枪,威风凛凛地走过来,他眉宇深沉地向萧宁行过礼,又向沈太傅打过招呼,最终护在了萧宁的身前。
陆启衍长枪拄地,枪尖擦过金砖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震得围上来的御林军齐齐后退半步。
他身披玄色铠甲,鬓边银丝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目光扫过李景程与陈博彦,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他早就到了该领兵去西境的日子,只是因着陆宴成亲,长庆帝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愧疚,这才允诺护国公待陆宴大婚后再行离去。
只是大婚那日,太子噩耗传来,长庆帝昏厥,这才让护国公得以继续留在京城。
“护国公!” 陈博彦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你这是要公然抗旨,谋逆作乱吗?”
“逆旨?” 陆启衍冷笑一声,声如洪钟,“陛下昏迷不醒,何来圣旨?这道假诏,不过是你陈家与贵妃和三皇子沆瀣一气,伪造出来的谋逆铁证!老夫戎马半生,护的是南越江山,守的是天下黎民,岂容尔等奸佞贼子,在陛下寝殿之内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甲胄摩擦声,紧接着,陆家军的旗号自廊下升起,黑压压的兵士迅速将寝殿团团围住,与李景程的御林军形成对峙。
和几万犹如铁壁铜墙的陆家军比起来,此时的御林军显得不值一提。
陆家军成了萧宁最大的依仗,在两军对峙之时,人数上的优势主导了战争的胜负。
“镇国公!”
萧宁喉头微动,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几分底气。她没想到,陆启衍竟会带着陆家军来的这般快。
该是陆宴让人传的信。
陆启衍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疼惜,有赞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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