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张起灵回来了。
张海楼、张海侠、张海客三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院子里，排成一排，像是在等着受罚。
张起灵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径直进了屋。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
他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他说，就一个字。
张海楼的脸色变了。
张海侠的腿软了。
张海客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起。”张起灵说。
三个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一起冲了上去。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张海侠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训练场上，喘着粗气，谁都没力气爬起来。
张起灵站在他们中间，呼吸都没怎么乱，他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走出两步，他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下次，别趁我不在。”
三个人躺在地上，同时僵住了。
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因为他更懂李沧海！
训练场边上，站着三个人。
二月红、陈皮、黑瞎子，三个人站在廊下，看着张海楼他们被揍得七零八落，心里头滋味复杂。
黑瞎子靠在廊柱上，看着训练场上那三个躺平的人，嘴角带着笑，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张起灵从训练场走出来，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看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哑巴，打得好。”
张起灵没理他，走了。
黑瞎子转过身，看着二月红和陈皮，脸上的笑容大了些：“走，看看他们去。”
三个人走过去，站在张海楼他们面前。
黑瞎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张海楼，啧啧了两声：“兄弟，疼不疼？”
张海楼瞪了他一眼：“你试试？”
“我又不傻，我可不往枪口上撞。”黑瞎子笑嘻嘻的，那笑容欠揍得很，“你们三个也是，明知道打不过，还一起上，这不是找揍吗？”
张海侠从地上坐起来，揉着被摔疼的肩膀，没好气地说：“你少在这说风凉话。”
“我说的是实话，”黑瞎子摊了摊手，“你们要是不服，再去打一场？我给你们加油。”
张海楼爬起来，指着黑瞎子：“黑瞎子，你够了啊！”
黑瞎子往后跳了一步，躲开他指过来的手指：“我怎么了我？”
“你还是不是好朋友了？”张海侠也爬起来了，拍着身上的灰，“我们在那边挨揍，你在这边火上浇油，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黑瞎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是朋友啊！正因为是朋友才这样对你们。毕竟哑巴这是在训练你们，这是为你们好！怎么能这么说瞎子我呢！”
他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张海楼气得要追他，刚跑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张海侠一把扶住。
“行了行了，”张海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面无表情地说，“都别闹了。”
他看着黑瞎子，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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