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百草堂被查封的消息传遍了炎阳城,街坊们都拍手称快,说苏记药铺是“正义之师”。刘掌柜忙着接收百草堂剩下的正经药材,嘴里哼着小曲,比过年还高兴。
狗剩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翻看着《南疆火经》。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书页上,字里行间的批注都透着暖意。苏灵儿端着药碗走过来,里面是专治灼伤的药膏。
“别动,我给你上药。”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狗剩胳膊上的纱布,看到结痂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还疼吗?”
“不疼了。”狗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灵儿姐,你说……我以后能像书上写的那样,成为火神吗?”
苏灵儿笑了,用棉签蘸着药膏轻轻涂抹:“火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能守护炎阳城的人了。”她顿了顿,指着老槐树,“你看这树,它不想着当最高的那棵,只是踏踏实实扎根,给路过的人遮阴,给鸟雀做窝,这不也很好吗?”
狗剩看着老槐树浓密的枝叶,突然明白了。成为火神或许很远,但守护身边的人很近——就像这药铺的炉火,不必烧得惊天动地,能温着一碗药,暖着一颗心,就足够了。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虽然没有火焰,却能感觉到那股赤金色的力量在静静流淌,像老槐树的根,深深扎在他的血脉里。远处传来大黑的叫声,阿木正在前堂吆喝着给客人抓药,刘掌柜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苏明远在后堂慢悠悠地翻着医案……这一切,都像首安稳的歌,唱着人间最踏实的烟火。
狗剩笑了,把《南疆火经》小心地收起来,站起身往药铺前堂走。他知道,新的挑战还会有,但只要心里的火不灭,身边的人还在,这条路,他就能一步步走下去,走得稳稳当当,走得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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