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锁灵洞?”阿木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只是外洞。”柳石头喘着气,指着那些蓝光,“真正的锁灵洞在最里面,这些岔路都是陷阱,走错一步就会掉进‘化骨池’,连骨头都剩不下。”他从怀里掏出块碎瓷片,往左边的岔路扔去——瓷片刚落地,就被地上冒出的绿色液体腐蚀成了白烟,刺鼻的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狗剩皱起眉头,这些岔路纵横交错,根本分不清哪条是对的。他试着放出灵火探查,可火焰刚靠近岔路,就被一股阴冷的气息压制,根本伸不进去。
“怎么办?”阿木急得团团转,“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
狗剩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些蓝光仔细看。他发现,不同岔路的蓝光亮度不同,有的刺眼,有的昏暗,而最中间那条岔路的蓝光,竟与他手腕的灵火疤隐隐呼应,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走中间这条。”他指着最中间的岔路,“我感觉这条路上的气息,跟柳家的灵火有点像。”
柳石头犹豫了一下:“可……可老人们说,中间的路最险,有黑火教的‘阴火阵’守护……”
“越是危险,越可能是对的路。”狗剩握紧避尘珠,“柳药姑既然留下了炼药图,肯定也留下了通过的法子。”
三人走进中间的岔路,刚走没几步,周围的蓝光突然变亮,无数蓝色的火苗从石壁里窜出来,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圆圈,将去路和退路都堵死了——正是阴火阵!
“果然有阵!”柳石头吓得腿都软了,“这阵一旦启动,就会越收越紧,直到把人烧成灰烬!”
阴火圈果然在慢慢缩小,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避尘珠的护罩,发出“滋滋”的声,护罩的光芒越来越暗。阿木急得用砍柴刀去砍,可刀刃刚碰到阴火,就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口,吓得他赶紧扔了刀。
狗剩却突然笑了。他看着那些阴火,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突然想起《南疆火经》里的一句话:“阴火虽烈,却需阳火引之,如影随形,缺一不可。”
“阿木,把你娘的玉佩给我。”他伸出手。
阿木虽然不解,还是把那半块刻着“药”字的玉佩递了过去。狗剩将玉佩握在手心,同时催动火灵根——赤焰突然暴涨,不再防御,反而主动涌向阴火圈!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赤焰与阴火接触的瞬间,没有爆炸,也没有湮灭,反而像水融于水般交织在一起,蓝色的火苗渐渐染上了一层金色,变得不再那么阴冷,连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柳石头看得目瞪口呆。
“因为它们本就是同源的。”狗剩解释道,“柳家的灵火能引动至阳之火,也能安抚至阴之火,这阴火阵,说不定就是柳药姑设下的,用来阻挡外人,却能让真正的柳家人通过。”
他将握着玉佩的手举过头顶,赤焰与阴火交织成一道光门。玉佩在光门中发出温润的光芒,上面的“药”字仿佛活了过来,与石壁上的刻痕遥相呼应。
“走吧。”狗剩率先走进光门,阴火没有灼伤他,反而像在为他引路,自动往两边退去。阿木和柳石头赶紧跟上,看着那些曾经致命的阴火变成了温顺的光带,都觉得不可思议。
穿过阴火阵,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眼前,石室中央有个石台,上面放着个青铜药炉,炉底刻着与阿木玉佩上一样的“药”字,炉边还散落着些火绒草的干叶。
“是我娘的药炉!”阿木扑到石台前,抚摸着药炉上的纹路,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炉身上,“她真的在这里炼过药!”
狗剩的目光却被石室角落里的一道铁栅栏吸引。栅栏后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们坐在草堆上,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
“是……是药姑吗?”柳石头的声音带着颤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人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依旧慈祥的脸,眼睛里虽有惊讶,却很快被泪水取代。当她看到阿木手里的半块玉佩时,突然捂住嘴,泣不成声:“阿木……我的阿木……”
“娘!”阿木再也忍不住,扑到栅栏前,隔着铁栏抱住母亲的手,“娘!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母子俩抱头痛哭,哭声在石室里回荡,听得狗剩和柳石头都红了眼眶。大黑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蹲在阿木脚边,用头蹭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安慰。
柳药姑慢慢平复情绪,擦了擦眼泪,目光落在狗剩身上,当看到他手腕的灵火疤时,突然“咦”了一声:“孩子,你这疤痕……”
“娘,这是狗剩哥,是他带我来的,他还会柳家的灵火呢!”阿木赶紧介绍。
柳药姑仔细打量着狗剩,又看了看他掌心尚未熄灭的赤焰,突然笑了:“我就知道,柳家的灵火不会断绝……孩子,你是不是姓苏?”
狗剩愣住了:“您怎么知道?我是苏记药铺的学徒,叫狗剩,还没正式取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火阎王请大家收藏:(m.zjsw.org)火阎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