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霜最终只好妥协，一点点挤上车。
回去路上，他其实就已经发现白玦侧着身一直在看他。
只是，那眼神，有点呆滞，细品下来，似乎又很认真。
萧尽霜形容不出，只觉得和以往不太一样。
直到车停到别墅门前熄了火，他才偏头问：“怎么了。”
白玦的后背不能受压，一路抱着猫侧坐，就连现在，视线也是停留在萧尽霜身上。确切说，是腰腹：“想…”
萧尽霜怔了一下，露出笑容：“想摸就摸。”
“停职了，没钱。”白玦张口就来，语气很认真，手却藏到背后缩起来。
萧尽霜笑出声：“不要钱。”
白玦立刻收回目光，拉开车门：“算了，不摸了，便宜没好货。”
“那怎么办，某人消费能力下降。”
“……”白玦腿刚跨出，又收回来，转身按了一下转身下车。
“？？？”萧尽霜：“不是不摸。”
“试用品。”
萧尽霜快速锁车去开门：“试用品？”
“嗯。”
“什么时候考虑正式购买。”
“没钱，不考虑。”
萧尽霜推开门，抬手揉了一下白玦后颈：“支持赊账或分期付款。”
“不给钱。”
“白嫖？”
“嗯。”白玦头也没回直接抱猫回屋，坐到沙发。
萧尽霜关上门，坐到他身旁继续逗：“不给钱也行，用别的换。”
“什么。”
萧尽霜低头吻了一下白玦的脸颊，自然地把白玦的手放到自己腰腹：“以后不说没人要你。”
白玦小声嘀咕：“就是没人要。”
下一秒，白玦的手直接往下。
萧尽霜按住他的手：“…？”
白玦闷声反问：“不是想摸就摸。”
“这个不算试用品范畴。”
“那算什么。”
“危险品。”
“哦，那你说想摸就摸。”
萧尽霜被气笑，吸了口气，把白玦的手重新带回腰腹：“只有这里免费，往下收费。”
“收费也摸，不给钱。”白玦明显跟他杠上，执拗地继续往下摸。
“……”萧尽霜直接握住他的手。
“为什么不能摸。”
“阿玦。”萧尽霜本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跟白玦解释。
可白玦好像跟这个问题较上劲，伸出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探：“为什么不能摸…”
萧尽霜一开始还想笑，可看到白玦的眼睛快速变红，立刻托住白玦后脑把人抱进怀里：“不是不给你摸。”
他还是晚了一步，白玦的眼泪砸下来。
萧尽霜慢慢捧住他的脸，放缓声音：“不是不给你摸，是你身体没养好。舍不得。”
白玦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眼泪还在库库往下掉。
“这两天你没休息好，身上还有伤，饭也没吃多少，我是怕你难受。”
白玦哭得更凶，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你讨厌我…”
“没有。”
“你就是讨厌我…你不给我摸…”
“……”萧尽霜轻吻了一下白玦眼皮：“先欠着，等你好了。”
“我不…想做…”白玦双手拽住萧尽霜的衣服，脸埋进去：“……天天跟你做…”
萧尽霜低下头把人抱得更紧：“现在不行，等身体好些。这段时间，我都在家。”
“那明天…”白玦不满意这个回答，手还是不老实地往下走。
萧尽霜按住白玦的手：“别闹，最近真不行。”
白玦的眼泪掉得更凶，用力摇头：“不要……你跟我做……”
“你跟我……”
白玦哭得喘不上气，却越说越急：“你跟我做…他们不给我去找你…我见不到你…他们不让我下去…还不让我出门……”
“你跟我做……”
萧尽霜把人稍微挪开一点，低头亲了一下白玦的眼皮，取出一颗软糖递到他唇边：“以后不会了，你想见我，随时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
白玦接过，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跟我做…”
“听话，今天不做，亲，抱，一起睡都可以。”
“那你睡地板…”
“好，我睡地板。”
白玦又忽然抬头：“不行。”
“什么不行。”
“你要跟我睡…”
“好，跟你睡。”萧尽霜站起身准备把人抱回房，白玦又把他的手推开：“我要洗澡…要茉莉花的……”
“行。”萧尽霜摸了一下他的头，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
白玦坐在沙发，安静两秒又爬起来走过去。
萧尽霜把茉莉花味的沐浴露放在浴缸边缘，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又下调了一点。
听到脚步声，他下意识转过头：“还没好，回去坐会，好了叫你。”
“不…你跟我一起…”
“好，跟你一起。”
“是一起洗…”白玦重复一遍。
“好。”
白玦低着头，看浴缸里的水慢慢蓄满，看蹲在一旁不断调节水温的人，偶尔伸出手去揪他的头发。
萧尽霜也不恼，反而顺着接下去：“揪秃了。以后就拿你头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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