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娴任母亲拉着,轻声道:“娘,真的都好。吕娘娘待我慈和宽厚。至于太孙…他待我极好。”
国公夫人仔细端详女儿,眼神清亮,面色红润,确无委屈之态,心头稍安,却又不敢全信,只反复问:
“当真?吕娘娘果真没为难你?太孙…他年纪轻,性子可还体贴?”
“娘,我说的都是真的。”徐令娴握住母亲的手,柔声道,“女儿这次回来,一来是看看爹娘,二来有件事想同娘说。”
“什么事?你说。”国公夫人忙道。
“太孙不日要出京公干,女儿想跟着一同去。”
国公夫人只当是寻常的差事,或许去苏杭,或许去凤阳,皇太孙带着新妇同行,也不算太出格。
“去便去吧。太孙年轻,你跟在身边仔细照料着,衣裳饮食都要留心,莫贪凉,也莫中暑。”
她絮絮嘱咐着,全是母亲最朴素的牵挂,“要去何处?多久回来?”
“去耽罗。”徐令娴答。
“耽罗?”国公夫人茫然重复,这地名她从未听过,“在哪个府?远不远?”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徐辉祖走了进来。
他方才在前厅陪朱允熥说了会话,见妻女久未回转,便寻了过来。
国公夫人见了他,随口道:“你来得正好,阿鸢说过几日要随太孙出京公干,去个叫耽罗的地方。你可知在何处?路途可平坦?”
徐辉祖初时并未在意,听得“耽罗”二字,神色骤然一变:“阿鸢,你说要去何处?”
“耽罗。”徐令娴迎上父亲的目光,“女儿已同太孙说好,太孙也答应了。”
“胡闹!”徐辉祖低喝出声:
“你知道耽罗是什么地方?那是海外孤岛,远在朝鲜之侧!波涛险恶,蛮荒未开!你一个刚入东宫的太孙妃,怎能去那种地方?”
国公夫人这才恍然大悟,脸色瞬间白了:“海外孤岛?这如何使得!”
她紧紧抓住女儿手臂,“阿鸢,你疯了不成?刚成婚三日,就要跑去天涯海角?不成,绝对不成!”
徐辉祖眉头紧锁,语气痛心又严厉:
“太孙年轻,或有任性之时,你身为正妃,该劝谏规导。太孙今天既然来了,我一定要劝他收回成命!"
说着就往外走。
徐令娴拽住他袖子,"父亲,不关太孙事,全是女儿主意…“
徐辉祖勃然变色,“阿鸢!你一向懂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糊涂了!你不是寻常军户女子,你是太孙妃!一言一行,天下瞩目。
你可知此事若传开,朝野会如何议论?徐家又会担何等干系?‘狐媚惑主’、‘不守闺训’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徐令娴任由父母责难,却并未退缩。
“爹,娘,女儿并非不知轻重。女儿只是想陪着他。他在哪里,女儿便想在哪里。余生很长,女儿不想只在宫墙里,数着日子等他偶尔回来。”
喜欢洪武嫡皇孙:家父朱标永镇山河请大家收藏:(m.zjsw.org)洪武嫡皇孙:家父朱标永镇山河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