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可别。”单院长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还是坐我的吉普心里踏实。你这伏尔加是身份的象征,我开出去反而扎眼,万一被人说三道四,反倒麻烦。”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级别和身份,坐吉普刚刚好,伏尔加太过惹眼,不是他该享用的。
协和医院的正、副两位院长,就这么随意地站在行政楼二楼的楼道里聊天,没有丝毫架子。这一幕落在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眼里,无不投来好奇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前来找主管领导汇报工作的中层干部,更是心思活络起来,暗自琢磨着其中的门道。
明眼人都知道,单院长已经六十多岁,年纪不小了,再干两年就到了退休年纪。加上现在上级正在大力推动干部年轻化,单院长退休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问题来了,单院长退休后,谁来接任院长一职?
按照医院的惯例,院长对下一任人选有推荐权,虽不能直接定夺,但话语权极强。如今单院长和陈墨站在楼道里相谈甚欢,态度亲昵,难不成是在向外界传递什么信号?难道单院长有意推荐陈墨接任院长之位?
不少中层干部暗自记在心里,盘算着后续该如何站队。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完全想多了。单院长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退休之后,谁来接任院长都有可能,唯独陈墨不可能。陈墨的核心能力在医术上,上级培养他的方向也不是医院行政,绝不会让繁杂的行政事务,绑住他这双能救死扶伤的手。
不过单院长也能看出来,去年上级安排陈墨去前线历练,就是在为他后续提高待遇铺路。等过段时间,陈墨大概率还是副院长的职位,但享受的肯定是正职的待遇,甚至可能会有更高的荣誉和资源倾斜,这是那些专注于行政工作的人,难以企及的。
两人就这么站在楼道里,东拉西扯地聊了两个多小时,从医院的日常工作聊到上级的政策动向,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陈墨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办公桌后慢慢喝着,脑海里却在复盘刚才和单院长的互动。
他可不是傻子,单院长今天这举动,明摆着是在利用他。单院长作为医院一把手,却一直被几位分管业务的副院长架空——那些人仗着自己懂医术、握有业务实权,平日里很多事都自作主张,压根不把单院长放在眼里,只有涉及行政审批、经费申请等事,才会想起这位院长。
这种明显不把一把手放在眼里的行为,换做是谁都忍不了。单院长如今借着和他亲近聊天的机会,故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关系融洽,就是想借他的势头,敲打一下那几位飞扬跋扈的业务副院长,让他们收敛一些。
陈墨失笑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借力打力的棋子。不过他也不反感,那些业务副院长平日里确实有些过分,不管怎么说单院长都是一把手,就算不懂业务,分管领域的事主动汇报一声,也是基本的尊重。他们这般我行我素,本就该被敲打一下。
戏台子已经搭好,陈墨也乐得当个看客,坐在前排静静欣赏这场职场博弈,看看那几位副院长得知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究竟谁能笑到最后。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似专注地批阅,心里却早已把后续的剧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果然,没过多久,行政科的人就悄悄来报,说几位业务副院长得知他和单院长聊了一下午,都坐不住了,纷纷派人来打听消息,甚至有两位副院长已经直接去了单院长的办公室,想来是想探探口风。陈墨闻言只是淡淡点头,让行政科的人不用特意汇报,继续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般暗流涌动中悄然过去。下班铃声响起,陈墨收拾好办公桌,快步走到药房接丁秋楠。丁秋楠坐进崭新的伏尔加,好奇地东摸摸西瞧瞧,指尖划过细腻的真皮座椅,脸上满是新奇:“陈墨,你还别说,这车是比吉普舒服多了,又稳又宽敞。”
陈墨闻言无奈地笑了,媳妇儿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毕竟是进口车,舒适度肯定不一样。”
“对了,你想不想学开车?”陈墨忽然开口问道,“学会了以后你出门买东西、去看爸妈,也方便点,不用每次都等我有空送你。”
“我?”丁秋楠指着自己,满脸诧异,“我可学不来这个,看着那方向盘就头疼。”
“不难的,我教你,很快就能学会。”陈墨耐心劝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等媳妇儿学会开车,以后他要是忙起来,就不用特意抽时间送她了,自己也能省心不少。
“我才不要。”丁秋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坐车多舒服,还不用费脑子。我可不上当,你别想骗我学会开车,以后就把开车的活儿都推给我。”
陈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囧态——自家媳妇儿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这小算盘还没打成就被戳穿了。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丁秋楠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车厢里满是温馨的笑意,驱散了一整天的疲惫与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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