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们都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儿,它们总是喜欢在外界放声歌唱,炫耀自己的歌喉。但这并非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一种本能,一种营造生存环境的本能。
它们虽不一定是一个阶级。但它们的演讲却是一种手段,主要是为了向整个社会分配代表他们利益的思想,有的是正面的、有的是反面的,甚至有些是荒谬绝伦的,但它们通过这种手段所达到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即向人们不断灌输代表自己利益的思想、观念。从而直接或间接地使它们的观念成为人们思想和意志中的一部分,从而实现属于它们需要的政治环境。
换而言之——就是在很多时候,政客在台前和在幕后都并非一个样子。
你认为暴躁的,也许冷静。
你认为愚蠢的,也许聪慧。
总之,你最好将它们当作两面派。
不然,难免受骗。
……
床单沿着她的身体线条滑落。少女的身子埋在被子里,头靠在枕头上,直吐热气。从发际到绯红的耳畔一带,安娜也已经有了女人的味道,让维克多总觉得自己很是沉迷。
但遗憾的是,他没有时间了。
该死的门铃又在作响,打扰了他们的休息时间。
他的手指尖顺着薄嫩肌肤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肚脐眼上。这让她白了他一眼。
“去开门,维克多。”
“噢,希望别是工作,明明好不容易才能休息会。”
维克多嘀咕了一句,烦躁的起身,然后穿上了衣服,往着楼下走去。而安娜则撑起半个身子,仰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又一次身不由己的被他糊弄了过去。这让她有种自己很好哄的感觉,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却又如此让她不舍。真是捉弄人。
来到楼下,维克多直到此时才发觉,原来外面不止一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还是让他挑了挑眉毛,重新整理了一下着装,免得一会开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相机怼在他脸上,让他给公众一个交代,问他为何在家如此不雅。
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维克多能明白保镖没给他提醒,是表明来人身份的不简单,所以,自然不会表现出丢分,而是以热情的笑容打开了门。
“你好——”
扫了一眼门外,维克多发现是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看起来是雪茄抽完了,他意犹未尽地吐出最后一个烟圈,也向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克伦威尔,冒昧打扰。”
男人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满是忧郁的气质,他看见维克多,眼神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急切的回了个招呼。
“罗伯特?哈里斯。”他自我介绍,“市东区议员,有事情希望跟你谈了一谈,方便吗?”
说话时,维克多觉得对面的人在观察他。不是简单的观察,而是非常仔细的观察。对于这种感觉,他向来敏感。毕竟,曾经担任幕僚长时,他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最善于从其他人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里寻求有价值的情报。
而现在这个人的动作,却明显跟表现出来表情不符。因为他明明表现的像是有事情要请他帮忙,但眼神却像是一种考验,在掂量他的价值。
罗伯特?哈里斯…
维克多脑中思索着这个名字,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在罗伯特开口之后,便侧身让开了位置:
“当然,我想哈里斯先生您既然都主动上门了,那我恐怕是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的。”他微笑着,手掌朝里。
而哈里斯也毫不客气,直接踏入其中,可神情又跟他的动作不符,他表现出了一种恍惚的神思,不知道是有些事情过于牵扯他的心神,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这一点,维克多暂时还猜不透。
不过按理说,一名议员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一名竞选候选人,还没有提前通知。所以,维克多预感自己的困惑不会持续很久,他便会告知。
而且,不管怎样,他也得带他去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不然站着总归是不舒服,也是不礼貌的。
“哈里斯先生,去书房聊如何?”维克多带上门,额外的话没有多说。
罗伯特回答的也很干脆:
“好。”
来到书房,两人并没有寒暄,罗伯特只是坐在那里盯着维克多。维克多总感觉他的模样有点像是以前的莱纳斯子爵,在虚张声势的吓唬自己,但两人之间天差地别。子爵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即便在任何时候,他都能保持体面,可眼前的这位罗伯特议员,他应该去照照镜子,梳理一下头发,不然的话,他给维克多的感觉只能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维克多递给他一杯威士忌。说句实话,他今天懒得像以前一样扯闲篇,所以,也就直入主题:
“哈里斯先生。不知道今天您找我是…?”
维克多问的很委婉。
罗伯特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作为不请自来的客人,他也有着清晰的认识,于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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