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贾张氏缩在炕角,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贾东旭捂着脸站在地上,半边脸还肿着,又气又憋屈。
牛桂芬挺着微微显怀的肚子,往炕沿一坐,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行啊妈,你可真有能耐。”牛桂芬怒气未消,咬牙切齿道,“瞒着我们把张家人喊来堵门,你有没有想过后果?这要是真冲进来推搡着,碰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担待得起吗?”
贾张氏嘴硬,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想让他们来给我撑撑腰,治治你……没想咱们家大孙子。”
“治我?”牛桂芬气笑了,“要不是你自己干的那些破事被抖出来,张家人能善罢甘休?我告诉你贾张氏,今天这事没完。”
贾张氏梗着脖子道:“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还想怎么样?”
牛桂芬两眼一瞪,警告道:“我跟你把话说清楚,以后你再敢没事找事,再敢往外勾三搭四败坏咱们贾家名声,再敢动歪心思找外人来家里闹,我跟东旭就不养你了,直接把你送回张家村老家,让你跟你二哥过去。”
“别!别送我回去!”贾张氏一下就慌了。
她在城里过惯了清闲日子,哪愿意回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
“东旭,妈知道错了,妈以后再也不闹了,你别让桂芬送我回去啊!”贾张氏连忙看向好大儿,声音都带着哭腔。
贾东旭一脸无奈和疲惫,叹道:“妈,不是我们不孝顺,是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桂芬怀着孩子,你还找娘家人来堵门,真出点事怎么办?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少挑事,少跟院里那些不清不楚的人来往。不然真把我们逼急了,只能把你送回去。”
“我改!我一定改!”贾张氏连忙点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彻底蔫了,“以后家里的活我多干,我再也不跟桂芬顶嘴了,你们别送我走就行。”
她是真怕了,张二哥今天那态度,摆明了不想管她,真被送回去,日子只会比现在难百倍。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桂芬,你放心,我改,我一定改。”
……
这边贾家刚消停,易中海家里就炸开了锅。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挂着彩,鼻青脸肿地找上门,一进门就冲易中海发难。
“老易!你太不地道了!”刘海中捂着腮帮子,气得声音都变了,“张家的人打你,你拉我们下水干什么?还胡说八道说我们跟贾张氏有一腿,害得我们平白挨了一顿打!”
阎埠贵疼得直咧嘴:“就是!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凭什么连累我们?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医药费、营养费你得赔!”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心里本就窝火,听他俩这么说,直接冷笑一声:“赔?凭什么我赔?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跟贾张氏到底有没有瓜葛,别在这装清白。”
“你胡说!”阎埠贵急了,“我们就是平时说几句话,哪有你想的那些龌龊事!”
“有没有你们自己知道。”易中海破罐子破摔,“反正我是挨了打,你们也别想独善其身。想让我赔钱,门都没有!有本事你们找贾张氏要去。”
要说这件事,阎埠贵和刘海中还真有些心虚。
当年老贾死的时候,贾张氏也才三十岁出头,身段那叫一个丰韵。
院里有这么一个俏寡妇,他们没少犯错。
真要深究起来,指不定会翻出一些糗事。
想到这里,两人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正吵着,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冲了进来。
自家男人平白无故挨了打,还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当场就炸了。
“好你个易中海!你自己不要脸跟贾张氏胡来,还往我们家老头子身上泼脏水!”
二大妈叉着腰,嗓门震天响,上去就跟易中海撕扯起来,“我今天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
三大妈也不甘示弱,上去帮忙拉扯:“就是!我们家老阎什么样我们不清楚?肯定是你跟贾张氏那破鞋串通好了,想拉我们下水!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跟你没完!”
“撒手,好男不跟女斗……别偷桃……哎哟……我的鸟!”易中海疼的整张脸扭曲,人都麻了。
一时间,屋里叫骂声、撕扯声乱成一团。
院里的街坊邻居听见动静,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挤在门口指指点点。
“我的天,原来不止易中海,刘海中跟阎埠贵也跟贾张氏有牵扯啊?”
“真看不出来,贾张氏都胖成那样了,还这么有魅力?”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好这一口呗。”
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都绿了,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只得踹了易中海几脚,然后气呼呼地回家。
……
这天叶玄正在书房研读资料。
咚咚咚。
门忽然敲响。
“进来。”叶玄合上书。
嘎吱一声。
门推开了。
却是曾广孝和田有德两位院长联袂而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二位院长,您们怎么来了。”叶玄疑惑道。
曾广孝快步上前,语气急促:“有个紧急任务,需要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叶玄挑眉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路上说。”田有德在一旁补充,“卫生部的梁部长都亲自来了,点名要见你。”
“行。”叶玄也没多问,便跟着两人走。
专车里,曾广孝才把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一位叫做王文哲的国际顶尖的华裔化学家,高分子材料领域的奠基人之一。
患有严重的脑部血管畸形,加上多年积劳成疾,心脑血管问题很严重,欧美那边的专家都判了‘死刑’,说只能保守治疗,活不过两年。
其家属不想放弃治疗,于是通过特殊渠道知道了通脉片的事情,特意回国来求治。
上面很重视这件事。
因为国内现在科研底子薄,要是能把王先生治好,再请他留下来讲学带学生,一来能带动咱们的学科发展,二来也能做个活招牌,吸引更多在海外的华裔专家回来。
可谓一举多得。
但是这么重大的手术,没人敢做。
于是就想到了叶玄,这才有了两位院长上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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