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田烧了,今年可怎么活啊……”
“东突厥的人太狠了,连活路都不给我们留……”
悲戚的哭声在草原上回荡,让李道宗的心越来越沉。
他催马加急,只想尽快赶到粮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转机。
赶到薛延陀粮田时,火势已经被附近的牧民扑灭。
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李道宗和斥候们目眦欲裂。
原本生机勃勃的粮田,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焦土。
黑色的灰烬覆盖在土地上,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大地在哭泣。
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来越浓,让人忍不住干呕。
“将军,你看这里!”
一名斥候在田埂边蹲下,指着地上的一处痕迹。
李道宗连忙走过去,只见地面上有一些深色的油渍,已经渗透进了土壤里。
斥候从灰烬中翻出一个残破的木桶,木桶底部刻着一个清晰的狼头徽记——那是东突厥的象征!
“将军,这火是人为放的!”斥候肯定地说,“他们在粮田四周的干草上泼了火油,所以火才烧得这么快,这么猛!”
李道宗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杀意。
东突厥残部,不仅烧了粮田,还杀了所有值守士兵,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他正想下令仔细搜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是回纥部落的信使,他浑身是汗,脸色苍白,翻身下马就大喊:“李将军!不好了!我们部落的粮田,也被人烧了!”
“什么?”李道宗瞳孔一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名信使赶到,是骨利干部落的人:“将军!我们的粮田也遭了毒手,起火原因和薛延陀的一样,都是被人泼了火油!”
接连三个部落的粮田被烧。
不是巧合,是有计划、有预谋的破坏!
李道宗的心沉到了谷底。
东突厥残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毁掉北疆所有的粮田,让隋军和各部落陷入粮荒。
他立刻让人把消息传回雁门关,自己则带着斥候继续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雁门关帅帐里,李世民收到消息后,脸色更加阴沉。
尉迟恭急得直跺脚,他今年三十二岁,性情耿直,最见不得这种阴险手段。
“将军!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补种粮田!”尉迟恭大声说,“北疆的无霜期只有四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帐内的将领们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焦急。
补种粮田,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可问题是,粮田已经被烧成了焦土,还能种活庄稼吗?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薛延陀部落的老垦荒,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
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上满是常年种田留下的老茧。
他世代在北疆种田,是最懂这片土地的人。
“老丈,您来了。”李世民连忙起身,语气恭敬。
老垦荒看着帐内的将领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军,各位大人,不是老汉泼冷水,这焦土……种不了普通的青稞。”
“为什么?”尉迟恭急忙问道。
“火油烧过的土地,肥力全失,还带着火气,”老垦荒缓缓说,“普通的青稞种下去,要么不发芽,要么长到一半就枯死,根本结不出穗子。”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尉迟恭急得团团转,嘴里念叨着:“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冬天饿死吧?”
老垦荒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除非……能找到‘耐寒早熟’的粮种。”
“耐寒早熟的粮种?”李世民眼睛一亮,“哪里有这种粮种?”
“阿尔泰山脚下,”老垦荒说,“那里有一群世代种田的老农户,他们手里有这种粮种,能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而且成熟期短,刚好能赶上北疆的无霜期。”
阿尔泰山!
将领们的脸上刚露出一丝希望,就又被一盆冷水浇灭。
谁都知道,阿尔泰山现在被东突厥残部控制着。
那里路途遥远,山高路险,而且东突厥残部肯定在沿途设了重重关卡,想要取回粮种,难如登天。
“这东突厥残部,真是算得死死的!”一名将领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烧了粮田,知道隋军必然要去取耐寒早熟的粮种,所以提前控制了阿尔泰山,就是要断了隋军的最后一条路。
帐内陷入了沉默。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去取粮种,九死一生;不去,就是坐以待毙。
李世民看着帐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五味杂陈。
他肩负着北疆的安危,肩负着数万隋军和各部落牧民的性命,不能退缩,也不能放弃。
“我去!”
一个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李道宗站了出来,眼神决绝:“将军,末将熟悉北疆地形,也懂一些部落的语言,我可以换上农户的服饰,绕开关卡,一定把粮种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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