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风,带着几分肃杀。
秦叔宝在北疆传回来的捷报,刚让太极殿的文武松了口气,御史台的急报,便再次打破了平静。
杨昭捏着那份薄薄的密报,内心泛起微澜。
密报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却字字诛心——宇文墨的密探,已经潜入长安。
“陛下。”御史大夫躬身站在阶下,声音凝重。
“近日长安城内,流言四起。有人说大食战船坚不可摧,水师一战即溃;
有人说北疆骑兵不堪一击,草原各部即将倒戈。
百姓人心惶惶,不少商户已经开始囤积粮草。”
杨昭冷笑一声,将密报掷在地上。
“宇文墨的手段,倒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他踱到殿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以为,凭几句谣言,就能动摇我大隋的根基?”
“传朕旨意。”杨昭转身,声音沉如寒潭,
“令京兆府配合御史台,全城戒严。凡散播流言者,一律拿下!顺藤摸瓜,挖出潜藏的密探!”
“臣遵旨!”御史大夫领命,快步退下。
太极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杨昭走到沙盘前,指尖划过东南沿海的疆域。
宇文墨勾结大食,舰队压境是实。
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派人潜入长安散播谣言,绝不仅仅是为了动摇民心。
这里面,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
夜幕,悄然降临。
长安城内,灯火摇曳。
一队京兆府的差役,正沿街巡逻。
街角的茶寮里,两个身着布衣的汉子,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大食的战船,比楼船还高,一炮就能轰碎咱们的战舰!”
“何止啊!北疆的秦将军,已经被草原人围困,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话音未落,冰冷的刀鞘,已经顶在了他们的后心。
“二位深夜在此,倒是好雅兴。”
差役头子的声音,带着戏谑。
两个汉子脸色大变,刚要反抗,便被差役们按倒在地。
一番搜身,从他们的袖口,搜出了刻着宇文墨私印的密信。
“带回去!”
差役头子一声令下,两人被拖进了夜色里。
这样的抓捕,一夜之间,在长安城内上演了数十起。
御史台的地牢里,灯火通明。
刑具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廊道里。
御史大夫亲自审讯,不过半日,便撬开了所有密探的嘴。
一份份供词,被送到了杨昭的案头。
杨昭看着供词,眼神越来越冷。
宇文墨的计划,果然狠毒。
大食舰队从东南沿海登陆,牵制隋军主力。他则率领潜伏在中原的残部,在洛阳发动兵变,拥立傀儡皇帝,然后与大食里应外合,瓜分大隋。
“好一个里应外合。”杨昭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将计就计。
“传朕旨意。”杨昭召来内侍,语速极快,“令禁军精锐,暗中调往洛阳,由尉迟恭统领,埋伏在洛阳宫城四周。”
“令长安守军,故意缩减城防巡逻,放出消息,就说长安兵力空虚,水师粮草短缺,不堪一击。”
“令洛阳知府,佯作不知,任由宇文墨的残部,在城内联络旧部。”
一道道旨意,悄无声息地传了出去。
长安城内,流言愈演愈烈。
甚至有守军,故意在酒馆里抱怨,说前线缺兵少粮,怕是撑不住了。
这些消息,通过密探的嘴,源源不断地传到了宇文墨的耳中。
茫茫大海上,旗舰的船舱里。
宇文墨看着密探传回来的消息,笑得合不拢嘴。
“杨昭啊杨昭,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他摩挲着密信上的字迹,眼中满是得意。
“长安兵力空虚,水师不堪一击。洛阳的旧部,已经联络妥当。”
“只要大食舰队一登陆,吸引隋军主力,我便率部在洛阳起兵。”
“届时,大隋的江山,便是囊中之物!”
身旁的大食将领,凑过来看了一眼密信,咧嘴笑道:“宇文先生神机妙算,此番定能马到成功!”
“那是自然。”宇文墨仰头饮下一杯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传令下去,加速航行!三日后,准时登陆!”
“另外,给洛阳的残部传信,让他们三日后,在洛阳宫城举事!”
军令传出,舰队的风帆,鼓得更满了。
海浪拍打着船舷,发出哗哗的声响。
宇文墨站在甲板上,望着东方的天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基称帝的场景。
他却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在洛阳悄然张开。
只待他的残部,自投罗网。
长安的太极殿内。
杨昭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启明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宇文墨,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系统玉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场谍报交锋,他赢定了。
而洛阳的夜色里,尉迟恭一身黑衣,站在宫城的角楼上。
他望着城内星星点点的灯火,握紧了腰间的长刀。
猎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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