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高台上一道强横的神念扫过我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对我这又熬破草药又用“寒冰掌”的奇葩操作感到无语,很快又漠不关心地移开了。
我心里冷笑:瞧不起野路子?等会儿让你惊掉下巴!
一炷香眼看着就要烧到屁股了,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就在这当口,我隔间里那个原本死气沉沉的“病人”,突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嗬嗬”声,猛地侧头,“哇”地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血!
紧接着,他眼皮颤抖着,竟然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笼罩在他脸上的死青黑气,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脉搏虽然微弱,却重新变得清晰而有规律!
几乎是同时,我猛地一把推开隔间的门,脸上混合着“后怕”、“侥幸”和“难以置信”,举起手,声音都带着点破音的颤抖(演技全开):“报、报告长老!他…他好像…醒过来了!”
刹那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真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目光,无论是还在苦熬的考生、已经失败的、还是维持秩序的弟子,甚至高台上那几位大佬,“唰”地一下,全都跟探照灯似的聚焦在我身上,聚焦在我身后那个竟然真的恢复了意识的“毒人”身上!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或者自身也成功解毒但花费时间更长的考生,表情更是像活见了鬼!
高台上,那几位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长老也坐不住了。
中间那位白发大长老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我,锐利得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解剖一遍!
“你!”他身边一个体型富态的胖长老直接指着我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你用了什么邪法?!”
我吓得一缩脖子,继续扮演受惊的兔子:“就…就用了点金银花、甘草、艾叶…熬水给他灌下去,然后…然后运气好,他就吐了…吐了就好了…”
“放你娘的屁!”那胖长老看来是气急了,粗口都爆出来了,“那几样破玩意儿喂兔子都嫌没味!能解这‘蚀髓寒毒’?说!你到底是何人派来搅局的?!”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几个气息不弱的医仙门弟子已经不动声色地围了过来,眼神警惕。
我心里咯噔一下:操!玩脱了?表现得太过了?这下咋收场?强行杀出去?还是继续装傻?
就在我脑子飞速计算杀出重围的路线和成功率时,高台中央,那个一直用X光眼扫描我的大长老,终于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和质疑。
“他用的,确实是金银花、甘草、艾叶。”
众人:“???”(包括我)
大长老继续道,苍老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但他熬药的火,并非凡火,乃是以一丝至阳的乾元真气催动,加速药力渗透。锁穴的针法,看似粗陋,实则暗合上古‘逆流’针诀的变种,于死境中强行开辟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我刚才熬药时“不小心”洒在地上的那点药渣和溅出的水渍上。
“最关键的是…他熬药时,‘无意’间弹入药罐的那些粉末,若老夫老眼未花,应是失传已久的‘化毒散’残方所制。而以寒性内力看似助推毒性,实则是行险招,以毒攻毒,平衡阴阳,最终引导霸道的毒性随淤血一并排出…好精妙的算计,好胆大心细的手法!”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老家伙…眼睛也太毒了!他几乎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暗地里做的小动作!连我偷偷用的那个残方的名字都知道?!这特么还是人吗?
他这番话一出,全场更是哗然!看我的眼神瞬间从怀疑、敌视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探究!
胖长老也噎住了,张着嘴:“大、大长老…您是说…”
原来这白发老者就是医仙门扛把子——大长老!
大长老没理他,目光依旧锁死我,深邃得让人发毛:“小娃娃,你这身本事,可不像是个寻常采药郎。师承何处啊?”
我心跳如擂鼓,脑子CPU都快干烧了。编!赶紧编!紫缘谷老怪物?不行。梦里白胡子老爷爷传授?太扯了!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了的瞬间,凤紫那清冷的声音极快极轻地在我脑子里报了一个字:“姜。”
我福至心灵,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被大佬吓到的结巴:“回、回大长老…家师…姓姜,自称‘闲云野鹤’,不许、不许晚辈在外提及他老人家名讳…”
“姜?”大长老雪白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那里面有追忆,有惊讶,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了然?他沉吟了足足三息,竟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这反应,反倒让我心里瞬间有了底!凤紫随口胡诌的这个“姜”姓,似乎真他娘的撞对了什么不得了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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