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红星大队的田埂上冒出了新绿。春风拂过成片的果园,枝头缀满了粉嫩的花骨朵,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一如四十多年前,苏念桃重生归来时闻到的味道。
今天,一支肃穆的送葬队伍缓缓走进了大队,沿着熟悉的田埂,朝着果园深处走去。队伍最前方,苏承泽捧着两座素色的骨灰盒,一座刻着“苏念桃”,一座刻着“陆沉渊”,骨灰盒上覆盖着细碎的花瓣,是从老宅庭院里的桂花树上摘下的——那是苏念桃亲手栽种的树,如今依旧枝繁叶茂,带着两人一生的牵挂。
数月前,在苏念桃离世后的第三十七天,陆沉渊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他躺在床上,姿势与苏念桃如出一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只是循着妻子的脚步,去赴一场跨越生死的约定。临终前,他紧紧攥着苏念桃留下的那枚珍珠胸针,嘴里轻声呢喃着“念桃,我来了”,没有丝毫遗憾。
遵照两人的遗愿,子女们决定将他们合葬在红星大队的果园旁。这里是苏念桃重生的地方,是她与陆沉渊携手创业的起点,也是他们心中最牵挂的故里。墓碑早已立好,选用了本地的青石板,没有繁复的雕刻,只在正面刻着一行烫金大字:“苏念桃、陆沉渊之墓——一生相守,初心不忘”,背面则刻着两人的生卒年月,以及“诚信传家,公益济世”八个小字,凝练了他们一生的信念。
送葬队伍里,有苏念桃的子女、孙辈、曾孙辈,四世同堂的家族成员们穿着素色衣物,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悲戚。苏文博头发全白了,由儿子搀扶着,一步步走在田埂上,目光望着前方的果园,仿佛看到了母亲当年在这里劳作的身影。苏卫东手里捧着一束白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新抽芽的青草上——这里有他童年的记忆,有母亲教他辨认果树、分辨五谷的温暖时光。
队伍中还有不少“念桃食品”的老员工,张师傅拄着拐杖,由徒弟搀扶着,走得格外缓慢。他望着熟悉的红星大队,眼眶通红:“苏董、陆叔,我送你们回家了。这里还是老样子,果园还在,你们当年的老宅也在,以后我常来看看你们。”
红星大队的乡亲们也自发加入了送葬队伍。当年苏念桃创业时,不少乡亲帮过忙,有的借过工具,有的帮着照看孩子,有的跟着她学做桃酥。后来苏念桃富了,没有忘记故里,不仅捐钱修了公路、建了学校,还带动乡亲们种果树、办合作社,让红星大队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村。“念桃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心里一直装着咱们大队,现在她回家了,咱们得送她最后一程。”年过八旬的老支书拄着拐杖,走在队伍中间,声音沙哑却坚定。
送葬队伍缓缓走到果园旁的墓地。这里地势平缓,视野开阔,既能看到成片的果园,也能望见不远处的红星小学——那是苏念桃在九十年代初捐建的,如今已经翻新过好几次,但校名依旧是她当年题写的“红星希望小学”。校园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与春风中果树抽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宁静而祥和。
墓地的另一侧,是苏念桃和陆沉渊当年的老宅。如今老宅已经修缮一新,由大队负责照看,里面保留着两人当年用过的旧家具、旧农具,墙上还挂着他们年轻时的合影,成了红星大队的“乡情纪念馆”,供后辈们缅怀。
“开始吧。”苏文博轻声说道,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承泽捧着两座骨灰盒,缓缓走近墓穴。墓穴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铺着一层柔软的稻草,上面撒着桂花花瓣——那是陆沉渊生前特意叮嘱的,他说念桃最喜欢桂花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进墓穴,两座骨灰盒紧紧靠在一起,如同苏念桃和陆沉渊相守一生的模样。“曾祖母,曾祖父,你们回家了。”苏承泽的声音哽咽,“这里是你们最牵挂的地方,有果园,有学校,有乡亲们,以后你们再也不会孤单了。”
子女们依次上前,撒下花瓣,轻声诉说着思念。苏明宇望着墓穴,泪水模糊了双眼:“妈,爸,你们一辈子恩爱,一辈子为这个家、为‘念桃’操劳,现在终于可以歇歇了。我们会照顾好家里,会守护好‘念桃’,不会让你们失望。”
老员工们也纷纷上前,将带来的桃酥、糕点轻轻放在墓穴旁——那是“念桃”的经典产品,是苏念桃当年手把手教他们做的味道。“苏董,陆叔,这是你们最喜欢的桃酥,我们做的,还是当年的配方,你们尝尝。”张师傅颤抖着放下糕点,泪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乡亲们也上前献上鲜花,有的还带来了自家种的水果、刚蒸好的馒头。“念桃,沉渊,谢谢你们为大队做的一切,我们会永远记得你们。”“以后每年清明,我们都会来看你们,给你们带最新鲜的果子。”
春风拂过,果园里的花枝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着人们的思念。孩子们的读书声从小学传来,清晰而响亮,那是苏念桃公益初心的延续,是她留给故里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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