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个念头在薇宝儿的脑海里盘旋了一阵后。
薇宝儿又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种阴暗的期盼,估计在短时间内是没什么机会实现了。
因为,和她这个离开李清欢就真的生活不能自理的纯正废柴不同。
令狐映月,是长河号里相对而言最独立、在生活上最不依赖李清欢的一个。
她虽然习惯了被照顾,但她骨子里那种女武神的战斗本能却没有退化。
而且……
薇宝儿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心里就更酸了。
就在前一段时间,李清欢刚刚离开,长河号因为战术体系崩溃,在几次灾害应对和常规演习中表现拉胯,导致外界风评急剧下降。
当时,媒体甚至打出了《王牌陨落?长河号跌落神坛的倒计时》这样极具侮辱性的标题。
就在整个长河号士气低迷的时候。
沿海的一座化工厂,突发了一场严重的乙级灾害。
一群因辐射变异的高级怪物突破了军方的防线,眼看就要冲入市区。
当时,长河号原本应该集体出动,在队长的指挥下进行协同作战。
但因为没有了李清欢的居中调度,那天的系统对接出了严重的差错。
就在这个危机关头,为了证明长河号依然是世一队,为了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
令狐映月甚至没有等待团队的系统修复,直接切断了通讯,单机驾驶着她的专属超限机甲,宛如一尊紫色的杀神,孤身一人冲进了怪物群中。
那一场战斗,令狐映月打得惨烈,却也惊艳。
她凭借着自身那变态的战斗直觉和过硬的驾驶技术,硬生生地在没有战术支援、没有后勤补给的情况下,独自一人清理了灾害现场,并且斩杀了那只领头的变异体。
那一战,令狐映月机甲受损度达到了惊人的70%,她本人也因为剧烈的精神连接反馈而在医疗舱里躺了三天。
但,这一举动,彻底扭转了最近长河号的负面风评。
外界对她们的评价,从最开始的“怀疑她们的真实实力”,变成了一种更客观、但也更刺耳的论调:
“长河号的女武神,单独作战能力依然是天花板级别的强。但是,离开了前任舰长李清欢的战术体系后,她们的团队战斗,再也无法做到以前那种‘一加一等于三’的化学反应了。现在只不过是度过阵痛期罢了。”
想到这里。
薇宝儿抱着自己的膝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大家……大家都很强啊。”
虞真夏能够跑去指导别人;
令狐映月能够单挑乙级灾害证明自己。
大家似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没有李清欢的世界里,艰难却又倔强地证明着自己的价值,试图重新找回平衡。
“难道说……”
薇宝儿把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说……是不是只有我……”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离开了家长,就会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一无是处?”
薇宝儿想着。
在这个残酷的女武神世界里,没有了李清欢的庇护,她究竟该怎么活下去啊……
另一边。
在距离场馆几公里之外的地下深处,一座庞大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超限机甲专属格纳库里。
无数盏巨大的高功率工业探照灯从几十米高的穹顶垂直打下,将这座充满了重金属质感与机油气味的庞大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高能燃料燃烧后的微弱臭氧气味。
在格纳库的两侧,一尊尊高达数十米的超限机甲如同沉睡的钢铁泰坦,被无数条粗壮的输电缆线和固定支架牢牢锁在整备台上。
维修技师们如同忙碌的工蚁,在这些钢铁巨兽的脚下穿梭,进行着最后的战前调试。
而半空中,几十台军方专属的微型转播无人机正闪烁着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发出“嗡嗡”的轻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捕捉着这里的每一个画面。
因为,就在这片钢铁丛林的中央。
在一片被特意清理出来的宽阔整备区里。
两位代表着龙国女武神不同时代、不同巅峰的绝世女子,正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正面相对。
左边,是穿着一身宛如烈火般刺眼、剪裁极度贴身、完美勾勒出那爆炸性火辣身材的专属红色抗荷服的虞真夏。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双犹如红宝石般锐利且充满侵略性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前方。
作为长河号的队长,上三队的绝对王牌,被媒体冠以“史上最强女武神”、“红色闪电”称号的她,仅仅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就散发着一股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恐怖压迫感。
而在她的右边,相对而立的。
是穿着一身纯白色、点缀着冰蓝色暗纹的新型作战服的白莎绮。
相比于虞真夏那种如烈火烹油般的张扬,白莎绮的气质则显得深邃而内敛。
她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温柔微笑。
作为高山号曾经的绝对核心,如今利剑号的王牌外援,被媒体疯狂炒作、誉为现代最强、“唯一有希望打破红色闪电神话的奇迹世代”的她,即使面对虞真夏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场,也依然稳如泰山,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半分。
史上最强……和现代最强……?似乎看过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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