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天有行程，晚上直播。”
柳智敏点点头，夹了一块五花肉，包在生菜里，蘸了酱，递到他嘴边“那你还抽时间来看我。”
林澈张嘴吃了“想你了。”柳智敏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自己也开始吃。
她吃得很认真，小口小口的，但速度不慢。她一边吃一边说话，问林澈最近拍了什么杂志，参加了什么综艺，有没有遇到有意思的事。林澈一一回答。
吃完午饭，柳智敏收拾碗筷。她把餐盒叠起来装进袋子，把桌子擦干净，然后把袋子放在门口，等出门的时候扔掉。
她走回来，在林澈旁边坐下，靠在他身上，手搭在他腿上。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指甲涂了淡粉色的甲油。她的拇指在他腿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
“欧巴。”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你不走了？”
林澈低头看着她“不走了。”
她笑了，靠回他肩上。她的手从他腿上移到他的手上，握住，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握在一起，很舒服。
“欧巴，你昨晚几点睡的？”
“两点多。”
柳智敏皱了皱眉“那么晚。”
“直播到十二点，然后收拾了一下，就两点多了。”
柳智敏点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欧巴，你去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睡。”
林澈笑了“你不睡？”柳智敏摇头“不困，想看着你。”
林澈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皮肤很好。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服，很宽松，领口开得很大，能看到锁骨。她的头发披着，几缕垂在胸前，发尾微微卷着。她看起来很好看，不化妆也很好看。
“那你陪我。”林澈说。
柳智敏笑了“好。”
他站起来，拉着她走进卧室。卧室不大，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床上铺着浅色的床单，枕头并排放着。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只有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林澈在床上躺下，柳智敏在他旁边躺下，侧过身，面对着他。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
“睡吧。”她说，“我在这里。”
林澈闭上眼睛。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像羽毛拂过。她的手很凉，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意识开始模糊。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他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存在。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手指，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偶尔会停一下，然后又继续。她的心跳很快，贴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那种砰砰的跳动。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是在画什么图案。
“欧巴。”她轻声叫他。
他应了一声。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她笑了“那我给你讲故事。”
“好。”
她想了想，开始讲。讲的是一只猫和一只狗的故事。猫很高冷，从来不理狗。狗很热情，总是去找猫玩。猫不理它，它就坐在旁边看着。猫睡觉的时候，它就在旁边趴着。猫吃饭的时候，它就在旁边看着。猫烦了，就伸爪子挠它。狗不躲，就让它挠。挠完了，狗还在旁边趴着。
柳智敏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小孩睡觉。她的手还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林澈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的手指，慢慢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金色。他躺了一会儿，让意识慢慢清醒。胸口的手还在，还在画着圈。但手指的节奏变了，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她的心跳。
他转头看向柳智敏。她正看着他，眼睛很亮。
“醒了？”她问。
“嗯。”
她笑了。“你睡了两个小时。”
林澈看着她。“你就一直这样？”
“嗯。”她点点头，“我说了要看着你睡的。”
林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软，很暖，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块温热的玉。她的皮肤很好，没有化妆，但毛孔很细，几乎看不到。她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很饱满。
“智敏。”他叫她。
“嗯。”
“谢谢你。”
她笑了“谢什么？”
“谢谢你在这里。”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我哪里都不去。”
林澈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她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湿湿的。她的手在他腰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
“欧巴。”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喜欢我吗？”
林澈低头看着她“喜欢。”
她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就好。”
窗外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橙色，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欧巴。”她又叫他。
“嗯。”
“你晚上还要直播。”
“嗯。”
“几点？”
“八点。”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还有很久呢。”
“嗯。”
她看着他，眼睛很亮“那我们还可以待一会儿。”
林澈笑了“嗯。”
她又靠回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轻轻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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