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在想该怎么说自己知道的这些消息呢!
不能说得太假,假到让人一听就知道是编的。
但他也不可能将什么都和盘托出,那样的话也就没啥意义了。
更何况,他即便是和盘托出,人家也未必会信。
那种半遮半掩,说一些大概的可信度反而更高。
毕竟白白说过,人都是喜欢脑补的,有时候反而更相信自己脑补出来的内容。
更何况,包赢也知道,眼前这人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不需要你把饭嚼碎了喂到他嘴里,你只需要把碗端出来,他自己会知道怎么吃。
包赢收回目光,看向拂辞,开口问道:
“不知道友可曾进过那座山?”
拂辞微微一怔,随即坦然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们七个人在核心之地外围转了好几天,那座山那么显眼,不可能不进去看看。
他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进去过。只是那山上的压力着实不小,我等尝试了数次,皆未能登上去。越是往上,那股压制之力便越是惊人,到了半山腰,便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包赢了然地点了点头。
果然,他们连山顶都没有上去过。
若是上去了,看到了那扇朱红色大门上的猪头,恐怕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他说话了。
那道剑气,金丹境的修士,正面硬扛,十死无生。
他能活下来,全靠反应快进入了玉佩空间里面苟着。
若非如此,就算不死,那道剑气也足以让他重伤,甚至废掉他大半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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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包赢的语气放得轻描淡写了一些,多少也有点白白口中凡尔赛的意思了。
“在下也是机缘巧合,侥幸登上了山顶。”
拂辞的眼睛微微一亮,但没有插嘴,静静地等着。
包赢没有在如何登上去这件事上多费口舌。
那些台阶、那些重力、那些心无旁骛的感悟,说了他们也未必能懂,懂了也未必能复现。
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他走上去的方式,未必适合别人。
与其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不如直接说他们最想知道的东西。
“登山的过程,想来道友也不甚在意。”
包赢的语气平淡,准备直接开门见山,说点人家感兴趣的。
“在下便与道友说说山顶之上的光景吧。”
拂辞闻言,整了整衣冠,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恳切:
“在下洗耳恭听,还请道友不吝赐教。”
包赢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道友付了灵石,在下自当如实相告,谈不上赐教。”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抬起,开始回忆起了之前山顶的场景,心里也在组织着措辞。
“山顶之上,并无殿宇楼阁,亦无洞府遗迹。只有一扇门。”
“一扇门?”
拂辞的眉头微微皱起。
包赢点头,准备在这上面多详细描绘一下,这样也能增加真实性。
总不能让人家觉得花得不值。
“一扇朱红色的大门,三丈来高,两扇对开。门上别无他物,只在正中间嵌着一个猪头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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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特喵该不会是他瞎掰的吧。
可是瞎掰也要有点气势吧,你说是个龙头雕像或者虎头雕像都要让人觉得想得通一些。
猪头?
堂堂上古宗门的传承之地,门上嵌着一个猪头?听着感觉有点假。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忍住了。
可是又觉得既然对方敢这么说,很大概率有可能是真的。
包赢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继续说下去,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
“那猪头会动。在下走近之时,它睁开双眼,瞳孔由黑转赤,张口便是一道剑气。”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拂辞脸上,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那道剑气的威势,在下无法用言语形容。只知那一刻,整个山顶平台都被剑气笼罩,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山顶平台本就逼仄,左右不过数丈方圆,两侧皆是万丈深渊,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拂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包赢这话瞬间让他脑子里面有了画面感了。
狭窄的山顶平台,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面前是一扇紧闭的大门,门上的猪头张口喷出一道足以笼罩整个平台的剑气。
没有地方可以躲,没有东西可以挡。
金丹境的修士,在这样的攻击面前,和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什么区别。
包赢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庆幸和后怕。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
“在下也是侥幸。若非身上正好带着族中长辈赐下的护身法宝,只怕今日也无法坐在这里与道友说话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
“只可惜,那法宝被那道剑气所损,已然不能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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