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秘境有自我意识呢？”
包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惶恐。
白悦：？？？
诶？
诶？
诶？
别说你还真别说。
她看过的那些小说里面，还真有关于这种秘境产生自我意识，或者说秘境之灵之类的存在。
还没等白悦说话，就听到包赢努力思索过自己所看过的一些杂书。
里面也有这方面的记载：
“我记得，我之前在齐云宗的时候有听说过，秘境拥有自我意识，在修仙界并非没有先例。
据说有些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秘境，因灵气充裕、与世隔绝，长期不受外界干扰，却有可能在漫长岁月中逐渐长生意识。”
说完，其实包赢自己也不确定是真是假。
毕竟修仙界的一些夸大其词的传闻挺多的，真真假假也没有人能分辨。
“类似于器灵？或者生灵产生灵智的那种吗？”
白悦听他这么说，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包赢摇了摇头，其实他也只是听说，加入宗门之后总会听人吹牛似得说一些修仙界的传闻。
是真是假反正也都是当个乐子听。
毕竟对当时的他而言，很多东西都还挺遥远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差不多也就是那个意思吧。”
白悦顿了顿，根据自己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还真没准，这秘境之前可是上古宗门的试炼之地，能被人称为‘上古’的宗门，本身就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了。
如今这里面灵气充裕，自成一体，和外界几乎隔绝。这么长的时间，这么稳定的环境，就算是一颗石头，放在这里这么久，也该生出一点灵性了。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片天地？”
-
当然，普通石头想要生出灵性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
除非真有什么大机缘。
但这种稳定性强，并且存在久远的秘境，还真有这个可能。
“而且你想，秘境这东西，虽不像一个真正的世界那么庞大、完整，但其实也能算是一方‘失败了的微型小世界’。
有边界，有规则，有灵气循环，有生物链，有时间流逝。除了相对脆弱、无法承载真正的生灵繁衍之外，和一个真正的世界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样的存在，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产生一点自己的意识，不是很合理吗？
白悦这一通结合了上辈子看小说的经验所分析出来的内容，让她自己都越说越觉得很有道理。
此时的包赢也觉得白白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得知的，但有理有据，把他说服了。
只是包赢此时想的并非是秘境有没有意识这个问题本身，而是这个问题的背后。
若是这个秘境真有意识，那这道意识是自然产生的，还是有人为赋予的。
如果是自然产生的，那它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是刚刚萌芽的初级意识，还是已经发展到了能够主动干预修士进出的程度？
若是后者，那它和青云剑宗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正当白悦自得于自己分析头头是道的时候，就听到包包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白白，你说、这秘境，会不会是青云剑宗留下来的后手？”
白悦晃动的尾巴一顿，顺着包包的思路往下想：
“你的意思是，这个秘境是被人掌控的？”
比如说若是有人炼化了这个秘境，那么这个秘境其实是就和包包的玉佩空间一样，可以随意进出了。
-
唯一不同的是，玉佩空间能融入自身，可随身携带。
而秘境是固定在一处，无法带着离开。
一人一蛟有些沉默，没有接着再分析下去了。
因为这个问题对他们而言没有答案。
青云剑宗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里，就算是其中有什么秘密，对他们这些过客而言，也并不重要。
接下来没有在说话，包赢沉默着御剑往前飞。
然后，那股排斥感再次来了。
毫无征兆的那种，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一道驱逐的意识。
包赢立马意识到自己应该即将要被秘境踢出去了。
刚想着要将白白收入玉佩空间，结果下一秒，一道无形的力量仿佛将他给笼罩了。
包赢迅速传音给了白悦，让她一定要抓紧自己的头发。
脚下的灵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脚下脱离，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包赢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手指刚触到剑柄，就被那股力量轻轻地拨开了。
灵剑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稳稳地悬停在包赢身侧。
剑尖朝上，纹丝不动。
白悦的爪子死死抓着包包的头发，身体微微颤动。
并非是恐惧和害怕，而是本能的对未知的力量产生的畏惧。
肯定是这具妖身的本能，并非她自己的。
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变成了一条条彩色流动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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