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像是带着电流。
“你。”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们两个不可能，你妈和我爸妈之间的关系！也……”
唐囡囡下意识地想反驳，想提起那些模糊的关于上一代的纠葛。
“只要，你点头！” 司空瑾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都不是问题！”
他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我妈和你爸没关系，我是我爸的亲生儿子！有医学证明！”
他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
“所以，别拿那些陈年旧事当借口。”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光滑的下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唐囡囡，你只需要回答，答应，还是不答应。”
唐囡囡的心，彻底乱了。
跟他合作？
代价是她自己？
这算什么？
趁火打劫？还是……另有所图？
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中分辨出真假。
但他的眼神太复杂，太幽深，她什么也看不透。
只有那股强大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紧紧包围。
答应他，或许能更快地报仇，能借助他的力量保护母亲和小弟。
但代价呢？
把自己卖给这个神秘莫测、行为强势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混乱的思绪中，挣扎着一丝清明。
“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不能在这种被半胁迫的情况下，仓促做决定。
司空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没有逼她，缓缓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
那股迫人的压力稍减。
“可以。”
他重新发动车子，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答案。”
车子再次汇入车流。
唐囡囡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乱如麻。
司空瑾的提议，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潘多拉魔盒。
打开它，或许能得到强大的助力，但也可能放出她无法控制的恶魔。
而盒子的钥匙，是她自己。
她，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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